先到卫生间里看了下,见没有人,就将手中的饭盒放进去,又找了两个空的出来,洗干净,然后又去开水房接水烫了下,才提着两个空饭盒下楼。
一直走到昨天和杨明夏说话的那个地方,她才停下来,找了个有树荫遮蔽的长椅坐下,然后找出纸笔,开始给杨明夏写信。
她坚信杨明夏不可能不看空间里的东西,所以肯定也能看到多出来的东西。
她就故意用红笔在一张纸上写一个大字,写了五张,放在最显眼的肉山上,然后就眯着眼睛歪在躺椅上等杨明夏。
杨明夏实在太饿了。
昨晚回家的时候晚了,家里就没给她留饭。
好在她已经吃过饭了,所以也就没在意。
但没想到早上天还没亮就被家人叫起来干活不说,连早饭也不给她吃,借口是她昨天引来了吴科长他们,还牵连到徐金凤算计朱尔幸的事情上,不仅弄丢了家里原本应该得到的工作,还给家里蒙羞了。
她选择了忍,反正她也快要下乡了,而且空间里面也有吃的,大不了她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吃点。
但她没想到家人今天格外难缠,一直盯着她干活,就没有错开眼的时候。
但凡她有一丝丝的松懈,要不被骂,要不就被棍子抽一下。
她一直没找到偷偷吃东西的机会,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结果他们还不给她饭吃不说,还把家里所有的盖被都拆了,还有床单、枕套、枕巾等等都抱出来让她顶着烈日洗干净。
她又热又饿,头晕眼花,实在受不了了,又见其他人都在屋里吃饭,就想着偷偷在空间里找点吃的,然后就看见了肉山上多出来的几张纸。
她拿出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
来、医、院、否、则五个字。
赫然是在威胁她。
则字的那一页又用小字写上:“我在昨晚谈话的地方等你,过时不候。”
杨明夏捏着几张纸的手瞬间收紧,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她不敢晕,只能狠狠咬了一下舌头,逼迫自己清醒后就赶紧爬起来往外跑。
屋里吃饭的那群人会时不时从窗户那儿观察杨明夏的身影。
一开始见她摔倒在地,还骂她活该,说她就是有福不会享,宁愿下乡也不愿意接受家里的安排嫁人,这样既不用她自己受苦也能帮衬家里,那就该这样好好治治她,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吃苦之类的。
但等见到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