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成就开始低三下四地哄她,“真的,这些饭菜真的是干净的,幸幸你相信爸爸,爸爸以前或许对你不太上心,在你妈针对你这件事上选择了逃避问题,致使你在乡下待了十八年,但爸爸从来都没想过害你,你就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好,爸爸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爸爸肯定会一直对你好……”
他一口一个爸爸,听的朱尔幸直犯恶心。
就他这种狗东西也配当她爸!
要不是时代受限,身份受限,她也打不过朱有成,她早就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狗东西吊起来打了。
她本来还想继续怼朱有成几句,但没想到先听到病房里的人劝她,“小姑娘,虽然说你爸之前做的确实不对,但他也知道错了,早上你去吃饭那会儿,他还向我们承认了错误,也不停保证以后肯定会对你好,你就别和他赌气了,你爸这些年也不容易。”
朱尔幸:“……”
原来他们早上说的是这些,难怪这些人对朱有成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朱尔幸不算很意外,毕竟这就是事情最终会演变的方向,她就是没想到来的也太快了些。
还有就是朱有成这个狗东西学聪明了啊。
早上那会儿竟然没趁她不在的时候给自己开脱,反而在立一种很新的“改过自新”的人设,不得不说他有点机变的本事,难怪能在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时间里从一个乡下泥腿子混成运输队的队长。
朱尔幸又去看说话的那个人,也是之前给朱有成拿扇子的那个。
昨晚沈爱红过来给他们扎针的时候,她听见沈爱红喊他——蒋新田。
一个年纪看上去比沈闻语还要大一点的老大爷。
时代如此,朱尔幸也不可能更犯不着和一个旧社会长大的老头生气,便说:“蒋爷爷,他们欺负我整整十八年,还差点害死了我,我生他们的气连十八天的零头都没有,拢共也就昨天下午到现在,一天的时间都不到,那我也太好哄了吧。”
自以为自己在帮助朱尔幸的老头蒋新田:“……”
其他因为朱有成今天表现好,便觉得蒋新田说的也挺对,还想跟着劝朱尔幸两句的人也沉默了。
主要是这十八年和不到一天的时间对比属实太强烈了。
朱有成就赶忙说:“不用不用,以前是我做的不对,幸幸现在和我生气是应该的,我不着急,总归是我对不起她。”
说着,目光又转向朱尔幸,“幸幸,爸爸也不是逼着你原谅我,爸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