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闻语那时候的境况也算不得好,高泽平护着她已经很费劲了,他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
高泽平一开始骂过姜长赢好几次,但是见他还是坚持,只能作罢。
总归还在一个厂里,工作的地方也近,真要有事儿,他也不可能不清楚,所以也就由着姜长赢了。
这两年,除了工作上的事,高泽平没因为别的事主动找过姜长赢,因此姜长赢也没想到自己这位师父如今竟然也做起了保媒拉纤的工作。
乍一听他说起,姜长赢的人都是愣的。
高泽平见他这样,就道:“你发什么愣呢,我在问你话。”
姜长赢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本来就话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人解释心里的想法,毕竟不婚这种事在很多人眼中属于离经叛道,不会有人理解他的。
再者,他不是没仔细想过吴为民昨天说的那番话,可因为他的未来就要连累一个女孩子和他结婚,不仅要面对他那糟糕的父母,还要面对他这种性格糟糕的人,他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但是面对高泽平,姜长赢想了想,还是摇头说:“我还是觉得不合适,我不适合组建家庭,至于工作上的事……”
他顿了下,才缓缓开口,“我相信时局不会一直这样,总有好的那一天,我还年轻,不着急。”
高泽平狠狠皱眉,“你相信?你觉得这种事光凭你相信就能解决?而且你是年轻,但也正因为年轻,你要是错过了现在,等你以后年纪大了,你更没机会了。”
“还有,什么叫做你不适合组建家庭?”高泽平都没忍住上上下下打量姜长赢了。
他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也没有细心到了解自己徒弟对婚姻家庭的看法,猛然听他这么说,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和吴为民说没有结婚的想法不是暂时不想结婚,而是就没想过结婚,是吗?”
面对师父,姜长赢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不想结婚?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念头?”高泽平其实并不是个封建的人,也没觉得人这一辈子一定要结婚。
但姜长赢不一样。
姜长赢不仅仅是他徒弟,在他和沈闻语心里,他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没什么区别。
他们很早就认识姜长赢了。
那还是52年的时候。
国家刚成立不久,一切都在缓慢走向正轨,新的思想正在向旧的思想冲击,很多人,尤其是曾经的城里文化人都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