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琢磨着朱尔幸的未来,但沈爱红不知道的是很快她这里就会迎来一位熟悉的客人,正好会和她说起这事儿。
这且暂时不谈。
这会儿,沈爱红收拾好心情后也没管依旧在吐的朱有成,开始按部就班给病人输液。
轮到朱尔幸的时候,她也依旧是先量体温,然后扎针,最后再看温度计。
“今天不错,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只要今天不再反复,应该就是没事了。”
朱尔幸笑,“我也觉得我今天感觉比昨天好。”
“身体好了,自然会给反馈,这是好事儿。”沈爱红欣慰,但是看着朱尔幸眼底的青黑,又有些担心问道:“昨晚没睡好?”
朱尔幸点头,“有点。”
吃饱喝足,呃,也没有那么饱,但是碳水在身体内发挥作用,竟然让朱尔幸开始觉得有些困倦了。
她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沈爱红见了,就说:“困了就睡,你现在多睡才是最好的养足身体的办法。”
朱尔幸实在被朱有成吐的心烦,干脆听话地躺下,闭上眼。
她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只想就这样闭着眼睛等朱有成走,但没想到挨着枕头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手背上的针都拔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拔的,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只能从窗户看到外面的太阳应该已经升的很高,估计就算没到午饭时间也差不多了。
病房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个年纪大的病人躺在床上休息,手背上还扎着针,家属在一旁安静的陪着,其他人都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串门去了。
听到朱尔幸的动静,他们看过来,笑了下,小声道:“你醒了?”
朱尔幸点点头,又揉了揉眼睛,“几点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卖朱尔幸毛巾的那位男性家属手腕上有块半新不旧的手表,闻言抬手看了下,答:“快十一点了。”
那岂不是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难怪觉得饿也觉得憋得慌。
“谢谢。”朱尔幸慢吞吞坐起来,在病床上醒神几秒后才穿上鞋,没精打采地往外走。
刚出病房门口,正在和沈闻语说话的沈爱红就看见她了,问道:“醒了?”
朱尔幸睡得有点久,脑子还有些迷瞪,光想着要赶紧上厕所,没注意沈爱红的话,直到被她拉住胳膊,又摸了下她的脑袋,“一脑门的汗,不过还好,没再发烧了。”
朱尔幸这才看她,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