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神又黯淡下来,“但听说你们单位的保密等级很高,一般人不让进吧。”
吴科长就笑着说:“是这样不错,但要是有人领着就没问题,有我和长赢同志,难道还怕进不去。”
“也对啊。”朱尔幸又笑了,眼里盛着希望的亮光,“那我到时候一定找你帮忙。”
吴科长又说:“不过我有时候会不在,你也可以直接找长赢同志带你进去。”
又提到姜长赢了。
看来他刚才还真是有心的,那她就先等等看姜长赢是什么态度吧。
“好。”朱尔幸点头,落落大方地表示,“我还没有正式谢过姜长赢同志救了我一命,最重要的是我家里的事差点连累他,我也该给他道个歉。”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我就去296厂给姜长赢同志送锦旗,感谢他的见义勇为。”
人民群众亲自送锦旗可是最无上光荣的褒奖,吴科长顿时精神一振,“行啊。我等下回去就第一时间告诉长赢同志,想必他肯定会很高兴。”
很快,吴科长离开,留下朱尔幸和杨明夏在后面慢慢走着。
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朱尔幸拉住杨明夏,“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杨明夏眼睛不敢直视朱尔幸,双手紧紧揪着洗到发白的衣摆,嗫嚅着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又该从何说起。
朱尔幸见她这样,心里不仅叹气,又有些头疼。
她知道这些都是杨明夏上辈子处在长期被打压欺负的情况下形成的反应,但理解是一回事儿,真相处起来觉得麻烦也是真的。
略想了下,朱尔幸又道:“这样,我问,你答,这样总可以了吧?”
即便杨明夏赶不上25号下乡,也不会被耽搁很久,她必须抓紧时间。
朱尔幸也不等杨明夏在那儿继续犹疑惶恐,直接道:“先说珠子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珠子的秘密?”
杨明夏没想到朱尔幸居然问的这么直白,浑身一震,下意识反驳,“不……不……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解释里面有关你和徐易庭以及其他徐家人的信息资料?”朱尔幸沉心进入空间,从里面找出那张被撕成几半的结婚证,拿出来,眯着眼睛问道:“这个,怎么解释?”
杨明夏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到极限,甚至都有些隐隐的凸起,“我……我……”
她震惊又惊恐至极,嘴巴张张合合,依旧没有说出来除了“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