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清楚一个人身后如果没有家庭撑腰的话就会被很多人欺负,回乡下解决不了你的问题,只会让你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在这里,你妈虽然不疼你,但你爸至少把补偿你的态度在大家伙面前摆出来了,不管他是真心还是演戏,但你一直这么犟着,你觉得别人会说你有骨气,还是说你不懂事,觉得你爸都那样对你低声下气了,你还闹个不停就是不孝,然后在外面传你名声不好,你最在乎名声了,你想这么被人指指点点吗?”
朱尔幸的脑袋垂的更低了,又开始用指甲刮擦桌面。
吴科长干脆把钱放到她手边,“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在家里的情况,趁着你爸现在对你有愧疚,你让一步,以后你妈要是再对你做出什么算计,也能有个人替你撑腰。”
“他才不会!”朱尔幸像是赌气般说道。
吴科长就说:“就算他是装的,他既然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表态了,以后多的是人监督他,他就是装也要装到底,总比你一个人待在无亲无故的乡下好吧!”
“哪怕你爸只装一时,你趁着你妈被处罚这段时间和你爸稍微软和一点,让他给你说门好的亲事呢?”吴科长点她,“城里也确实有在乎名声的,但总归要比下乡的情况好,又有我们这么多人给你作证,你将来的日子怎么也比一个人待在乡下强吧。”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朱尔幸,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吴科长,见他冲自己点头,咬咬唇,指甲又急速在木桌上刮擦两下,才如同蜗牛爬行般慢慢把那卷钱一点一点勾到手里。
心里却在思量吴科长专门提到亲事是有心还是无意。
有心最好,无意的话,那她也要让他将目标定在姜长赢身上。
不过她猜应该是有心。
吴科长注意到朱尔幸的动作,悄悄松了口气。
心想小姑娘的脾气可真犟。
不过她愿意让步,应该是有结婚的想法吧?
他等下回去后就立刻找姜长赢问问,干净把事情定下来,不然小姑娘真跑乡下去了怎么办?
他不再继续看朱尔幸,怕刺激到她,就对着边上的杨明夏说:“你原计划是25号下乡?”
杨明夏刚才也听见了吴科长劝朱尔幸的话。
她本就是个柔弱的性子,退婚下乡也是她第一次开始反抗家里,原本她还想着到了乡下总归比在家里好,可万一乡下的生活更危险呢?
她心乱如麻,连吴科长第一遍问话都没听见。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