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朱尔幸一脸茫然道:“什么结果,不就是证明了我的名声,也不用再被我妈逼着嫁给那个老男人了吗?”
吴科长在了解朱尔幸以前一直生活在乡下就清楚她可能不太懂这里面的事,不然也不能一醒过来就把事情闹大这么大。
毕竟这里面还有她亲妈的手笔,只要稍微明白点的,都会有所忌讳,怕自己亲妈被抓起来。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这些,只以为查明白了就是还了她清白,不用嫁人了。
吴科长道:“这里不是乡下,在乡下遇上这种事儿,要么直接嫁人,要么两家或者两个宗族之间自己私下解决,不经过法律程序,但这里是城市,法律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根本。”
他看向依旧不明所以的朱尔幸,继续解释:“你妈和徐易庭合谋逼你嫁他导致你差点死亡,其中还牵连到我们296厂的重要研究员,这属于重大刑事案件,一旦结果查清,你妈以及徐易庭都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啊?”朱尔幸傻眼,“什……什么审判啊?”
“徐易庭属于主要责任人,至少也是下放劳改,你妈……”吴科长看向她,见她眸底带着担忧,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就算对父母怨气再大,碰上这种事也会害怕。
他顿了顿,到底换了个柔软的结果,“因为你们的母女关系,只要你愿意谅解,你妈的处罚结果就不会很重,但是肯定还是要被处分,并且记在档案里面。”
“那……那……”朱尔幸像是已经完全傻了,几次张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呐呐道:“那怎么办?”
“我……我没想过这些,我只以为事情说清楚了就好了,我们乡下都是这样的,最严重的也就是扣点工分,我不知道会这样。”
她眼睫低垂,一连串滚烫的眼泪顺着面颊滴落,“她……她本来就恨我,现在和平要下乡了,她也要被处分,她很定更恨我了。”
吴科长要说的正是这点,就问道:“你既然明白,那你想过你以后怎么办吗?”
朱尔幸更茫然了,刷子般的睫羽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什么怎么办?我回乡下啊。”
吴科长:“……”
他还以为朱尔幸之前说的是气话呢。
“你真打算回乡下?”但他还是没忍住确定一遍。
既然那么在乎名声,又和姜长赢抱了,就宁愿回乡下也没想过和姜长赢结婚离开家里?
“嗯。”朱尔幸抿嘴,声音低低的,“我马上就毕业了,现在城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