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围观的人群有一个算一个纷纷朝着朱尔幸点头,此起彼伏地表示护士说的是真的。
朱尔幸眨巴着红肿的眼睛看了一圈,见所有人都这么说,才有些信了,神情也渐渐轻松起来。
可没多久,她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可……可他们万一他们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怎么办?”
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她垂头丧脑地蜷缩成一团,闷声闷气道:“我以前在村里见过那种明明是自己犯错却怪罪到女人身上的男人,说都是因为女人不检点勾引他们,那个老男人肯定也是这种人,他肯定在外面到处说我坏话了对吧?”
护士:“……”
那个老男人……呸,徐易庭还真没说什么好话。
但她不敢吭声,怕朱尔幸又要哭。
“还有那个年轻男人……”朱尔幸更丧气了,“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就和他抱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会怎么说我。”
“护士姐姐,”朱尔幸又一次抓住护士的衣裳,巴巴仰头看她,泪眼汪汪道:“现在我在外面份名声是不是很难听,刚才我就一直听到有人骂我不要脸,我都知道的,这种事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最终倒霉的只有我一个。”
说着,眼泪又开始无声落下。
护士虽然觉得朱尔幸可怜,但也实在怕她哭,赶紧道:“没有没有,之前大家不知道真实情况,这才误会你,现在大家知道实情了,肯定不会再误会你了,你们说是吧?”
她又一次看向人群,示意他们赶紧解释。
有些确实说过类似话的人不免讪讪,赶紧“是啊是啊”地保证起来。
朱尔幸摇头,可怜巴巴蜷成一团,“你们不用骗我,我明白,我都明白。”
“我真没有骗你。”护士赶紧道:“而且姜长赢同志,就是和你抱一起的那位年轻男同志也没有说过任何有关你不好的话,他醒来后只说他见你和徐易庭同志,就是你口中的老男人落了水,就跳下去救了你。”
护士巴心巴肝地劝慰朱尔幸,“你之所以觉得他们都会败坏你的名声,那是因为你以前生活在乡下,见识的少,实际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以为的那么坏,至少姜同志就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对吧?”
朱尔幸迟疑着点点头,想信又不敢信,“他真没说过吗?”
护士干脆把朱尔幸住院后到现在的情况都说了。
之前三人送医时,徐易庭是唯一清醒着的,也是他说看见朱尔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