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成你干什么!”踉跄倒地的徐金凤见他真要给朱和平报名下乡,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去拽朱有成手里的户口薄。
朱有成再一次甩开,压着嗓子没好气道:“你说呢!当然是托你的福,给和平报名下乡啊!”
“不行,我不答应!”
徐金凤尖叫着还要去拽朱有成手上的户口薄,却不想被人高马大的朱有成按在地上,双腿压在她的腿上,一只手压制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的小臂死死压在她的脖子上。
徐金凤身材矮小,这些年在后勤也就做些轻省的工作,虽然不算清闲但也不累人,肯定没办法和经常跑车干体力活的朱有成相比。
没消一会儿,徐金凤挣扎的力道就小了很多。
朱有成也不是真的想杀了她,察觉她不怎么挣扎后,松开手,继续压着嗓子说:“现在能冷静了吗?”
徐金凤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嗓子疼的说不出话,就用愤恨地眼神瞪着朱有成。
朱有成无视徐金凤的目光,继续道:“当初我就警告过你别乱来,你偏不听,背着我搞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出来,现如今弄成这样的局面也是你自找的。”
“你要是不私下搞小动作,趁这个时间多寻摸一番,给幸幸找个好人家让她嫁了,和平不仅能留在城里,政策上还能给安排工作,结果就因为你闹出来的这些破事儿,还发疯得罪了大院里的那些人,才有了今天这一出,你还不答应和平下乡,你不答应有用吗?”
朱有成嘲讽地看着徐金凤。
徐金凤依旧不服气,捂着嗓子咳嗽两声才勉强找回声音。
她不顾嗓子的疼痛,哑声争辩道:“那就让那小贱人下乡!”
朱有成气笑了,“徐金凤,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别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才有了如今的好日子,让幸幸下乡,你怎么不把从她父母那里得来的钱以及工作都还回去呢!”
“那是他们一家欠我的,要不是因为他们家,我生和平的时候怎么……”
“要不是因为他们家,你现在都还在农村种地,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刻也不得闲。”见徐金凤又要扯那没影儿的一套,朱有成不耐烦地打断她。
“你还会生五六七八九十个孩子,四十岁却老的像六十岁,你还会吃不饱穿不暖,前几年闹饥荒的时候,你生的那五六七八九十个孩子肯定会饿死大半,甚至全部饿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