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给随处扔,哪一天问起她来了,还找不到就够闹心了。
不想找到的,都能看到,哪一天急着找了,就是记得放在哪里,就是不见踪影。
习文乐还在为秦老夫人捶背,她似乎不闻不问,只专注于自己的事。
卫步海停了话,不插话,要她们说道说道。
秦老夫人一听姬氏的话,道:“姑娘好是好,四郎就只在朝廷上多有关注,他毕竟是男人,哪里懂得女儿家的心,这送的也不看看对不对,哪有带在身边久了,就送人的道理,要送给萧娘子,就拿新的去,拿甚么旧物。”
她太过苍老了,精神是好的,都有力气,然而人是无法抗衡过衰老,面庞上早留有岁月的痕迹,皱纹又多又深,消散不开,要去笑就更明显了。
老伴早早就离去了,偌大的府邸,就只剩下她一人在着,依仗着孝大于天,她还在,也只有她的话最有分量。
萧居和没去细想,为其说道:“我要这就好了,这也不是旧物,是四叔对我的心意,我应当要拿的,我也很喜欢着。”
“既然四叔终日带着它,有四叔的眼光在,就算物归我手,换了我来,我也会的。”
她看玉佩不是俗物可以言表的,玉是好玉,也不便宜的,哪里称得上旧物给了她。
她不看新的旧的,只看价值。
有时不是新的才好,旧的历经沧桑变化,所拿到它的人是朝臣,是新物不能比较的。
秦老夫人再道:“萧娘子喜欢就好,我还担忧四郎就对那玉佩钟情的,都不见他换新的,这玉佩有什么好的,我是看不出来,问过四郎,他是跟我说这是哪个人给他的,他带在身边久了,就都习惯了,自然就都日日有它在。”
“我们没少见。”
“要给了萧娘子,算是给他机会再得新玉了。”
秦老夫人还想等着卫汲来,可下人来通传了,说是方才出府了,今夜他不会来大厅。
卫汲不来大厅用膳,自有他的事要去做,这会一出府,不用问都是和同僚有约了。
萧居和用完晚膳,就离开了。
她回到房间,去沐浴换上了新的衣裳,给婢女绞干了长发,披着头发去到存放书籍的箱子,打开后看着那些书,深思着。
她在纠结要不要看。
人总要掩饰自己的不足之处,能蒙混过关就蒙混过去。
萧居和拿起一本,翻开扫视着,没几眼下去,就不耐烦了,都没记得那些话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