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牵着她的手,是不让的,在见到她执拗的样子,又让了。但还是拉住她的一只手,不让她踏出去被雨给浇透。
衣裳一浇透,都很难受,成人尚能有一病不起,医术再好,有的就是风寒发热逝去,这是说不得病的轻重,就不去重视起来。
还小着年岁的孩子最好是能不病到。
而她就将手伸出去,手心向上,去接着雨。
雨在她手里,她想要接多些雨水,就聚拢着手,做了后就只能再接些,那些雨水都流散开了,有在接着的雨中迸溅开,还有的沿着她的手流下去。
她看着只有笑,还回头看了父亲。
从书房进来的门是长窗,这式样的门很少见,在大户人家的所用到的还有过路常见到窗牖是直棂窗,别说是能见到隔扇门了,可就是有人造好的,能作为窗也能当门。
她一来,卫汲就唤人全推开了,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来了人都能瞧得到。
说不得他们的行为有无不好之处。
萧居和窥看着卫汲,看他神色平和提笔务事,虽不用上朝到府署,可还是在处理外事,闲不下来的。
因为要写字,用笔的那只手的衣袖要抬动蘸墨,是会显露到手腕骨的位置。手骨和长指都像他给外人的感受,有偏瘦显出骨型,无所追求,淡泊名利。
他要真淡泊名利,就不是高官了。
哪有当大官的人,还能扯得上不计名利。
萧居和在想着如何去跟他交好,不让他认为她是别有所图。
她是有少许的所图,都不是为了自个儿,是有私心没有迫害到人,是想他和父亲相知,他们又不是一般的交情,为何不能更好些。
为了父亲的事,她大不了收脾气,要真有不好的一日,她就百般求他。
萧居和一窥视,瞥向他的时候多了,一分心了,那墨就不好了。
研磨得太轻,简直是没磨着。
卫汲写着就止住了,他一止笔就从文章上移开,看向她问道:“六娘,你可是有心事?”
“可能说与我知道?”
人磨着墨,墨也磨人,太急着去磨不行,要静下心来,力度轻重恰当。
可太轻了,就是在走神了。
她与他旁,又不隔着多远,视线一转能视到她磨墨的手,是能看得出来有没有将心放在磨墨上。
没放在磨墨事上,一见便知。
萧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