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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人,又以最低的要求看待恶人。
    好人做错了一件事,就千夫所指;恶人做好了一件事,能回头是岸就是好人。
    好人面对的还不只有恶人,还有披着人皮作恶的人,他们骂其权贵,要给他们成为了权贵,做得更过。这类人是会表面骂着,却在贬低同样穷苦之人,只会拥护权贵去分人的高低贵贱,想着会有权贵的亲戚,为他们的杀人放火、强抢民女进行辩护。
    不平等的关系,穷人互相看不起。
    何其悲哀,何其不幸。
    人是复杂的,有善良有罪恶。
    他都给圣人做事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道出他就是个好人?
    卫汲仍心怀些善意,是不多的善意,但看不惯一个人何事都没有做错,就要被人欺负。
    他对外甥要求不高,他们之间是舅甥,真要大公无私了,那些人会道他连亲情都不顾。
    当称赞一个人铁面无私,是看着恶人被消灭,大快人心。
    反之,有站出来说要顾念亲情,这些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在为恶人辩解,他们渴望的是有这样能带来权力的亲人,从而到自己做恶沾上人命了,能有人去帮忙掩盖。
    他能做官,从来不是侥幸,而是知道人性,从不会在朝堂顾念谁是好官。
    百里修干站着,忍不住为自己寻找理由,道:“这些我都知道,可要是别人欺负我呢?我总不可能不还手吧,这样太憋屈了,传出去有影响你的名声。”
    卫汲问:“还有人能欺负得了你?太了不起了。”
    “你能知道我还有名声要留,有长进了。”
    “舅舅,你说什么呢。”百里修干笑几声:“没这么严重的。”
    都给他说成刻板印象了。
    ……
    萧居和吃得很慢,过了很久都不见来人,她夜里吃得多了就不好消食,罢了木箸就让伙计都收下去了。
    自己戴上进食时摘下来的面纱,想着不要再等了。
    去梅和云春在说着话,对那两位是舅外甥从不相信到相信了,她们都在感叹说话时,没往更坏处的说。
    不然,真不好交代。
    萧居和朝着她们二人道:“我们走了,我不等那个四叔了,我等不起了。”
    他要问起她。
    她就说有事走了,傻乎乎等他做什么。
    他又不是她的谁,就是挂名的叔父,等她离开了,恩情都清除完了。
    到那时了,她能再见到他,名字就倒着写。
    “他有什么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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