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实在了,她听得不是很好受,明知是这样的道理,人怎么都压不住心底的低落。
萧居和要消化听到的话,收好了未用到的墨条,就道:“四叔,我先走了,我改日再来为你研墨。”
一语完后,萧居和头也不回,再不听他说了,急步出了书房。
卫汲盯着萧居和远去的背影,他想喊住她都喊不上,想她该是要被他的言语给伤痛到了,想后便就作罢了。
她可能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得明明白白,在利益交换和自己亲人的事上,说得太自私了,一点都不有作为。这对她一个温室里养大的姑娘,太过残忍着实接受不得,难为她都不想留下了。
而他何尝不是为了她好,要对她不是真心的,那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任其自生自灭,一有了真心就说着,对她以后好。
连带着对夫妻之间的距离都说了,谁比谁自私,又能说得清楚?要她知道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相爱才能成为夫妻的。
枕边人、亲人及所认识的人是人是鬼,将要用一生去辨识。
在要不要为了友人倾尽所有,且要搭上仕途的事上。
这是不可取的。
这是他和萧充冶的共识,他们互相说好了的,而且萧充冶尚能了然,也跟他谈论过是非,无论两人一方落难,尽力就行,凡事量力而行不用搭上性命和官位。
他们认识的事,还是知己,这事很少人知情,都默认不去说。
之所以把她送过来,只是先打最坏的打算。
萧充冶是忍不得他女儿流落在外的,在信中所说的话大有忍痛割爱之感,也确乎有要处理的家事。
这连书信都不写,是系念着女儿,要写给她了,她又写上了,萧充冶要看到信里的只言片语,又想接她回来了。
这一狠心,是不给写了,只要与她说要接她回去了,再给写信。
卫汲想着,还能看到那封书信般,以及他在读阅之后的所感,有无奈、惊诧,却也习以为常了。
他摇头轻笑。
“要信得过我,我不负所望是会照看好她的。”
萧居和出了书房,带着婢女走了,她们三人要回屋去。
途中,没看到廊里一侧有人经过看到了她。
萧居和只顾着回屋,好好和婢女说道今日的事情,都没观察到还有人。
待她们走远,习文乐出现问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