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为贵,这文房四宝同意,这收集多了,就让人追捧千金难买的。
卫汲在处理公务事,这时的他是文人所穿的宽敞衣袍,宽长衣袖,要提笔露出了手腕,脸型眉骨显出无欲无求,相比较他给人当官严肃的感受,也有文人之感,欲望极低。
萧居和想起来父亲和她说过的。
卫汲是状元郎出身,一举步入朝堂封官,原为太子冼马、太子中舍人,隶属于东宫,是太子党。
太子病终,与太子对立的魏王得势。
先帝过后,魏王即位,为广纳贤臣,不看卫汲原先是太子的人,扬言早就欣赏他的才能,数次提拔。
这一来又当了当今皇帝的左膀右臂,为中书省中书令、尚书左右仆射兼上州刺史,皇帝对他很放心,当之无愧的重用。
官职造就他,他以圣人事事为先,天子门生、朝中忠臣的表率。
他是状元,自然是读书人的那套理论了。
她就说他一套理论亘古不变,以前就是书生意气。
她真怀疑他到老了,会不会更不可理喻。
还有皇帝看重他,就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这给的官位,总感觉是要累死他,重则劳累成疾英年早逝,轻则让他忙得抽不开身,连风花雪月都不会过问。
萧居和瞎想中,有觉得她的想法是对的。
“六娘。”卫汲有看着她,唤道:“你来了?”
萧居和也看向他,她是怕见到他的,可这时候他唤着她,在这书房里,少了那当官的盛气凌人,竟让她听着听着就着了他的道。
他有着读书人的样貌,有着读书人的腐朽;那声六娘,是她的字儿,唤得极为缠人好听。
萧居和有误会到这是现实还是梦境,那个不为人知的梦里,他们成了夫妻,他也唤着一声声的“六娘”。
令她着道到有想上前跟他哭诉,诉说他们怎能当夫妻,要不知多少次求他许诺他们分离。
萧居和怒了,都怪那梦。
早知道会有这一劫难,就不睡了。
就做了一次梦,让她觉得自个不是个人,跟他一对视就心虚。
这下好了,他唤她轻轻地,只要让她不紧张,就教她误会这是不是在梦里。
梦里他欺她年轻不懂事,她哭任她哭;到了这也欺她,喊甚么六娘。
还是当她最讨厌的样子好了,一不给她讨厌的时候,会瞎想到忘不掉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