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梦,太惊骇世俗了,只有她在焦虑,在觉得亵渎到长辈,还能做梦梦见他们成为夫妻,连他们日后有孩子的事都不放过,通通给她瞧见了。
这怪不得她,她也很惨的,因为这梦不敢看着他。
萧居和怪来怪去,都差点怪到自己非要睡觉去了,想不清楚为何会做这离奇的梦。
她真的没对他生有一点男女之情的想法,把他当真叔父看待,面对他会紧张,担心话说得不好,也不想被他多问话。
都这样了,还能做和他相关的梦,真就是太紧张了,适得其反了。
萧居和有什么事都赖到想父亲的事上,她以为这事再普通不过了,但她对面的人不那么想。
无形之中,对她的潜在想法又加重上了。
卫汲直皱眉,颇有些刺手,他和她有些距离,却视线极好,能看出她夜里有哭过,现在还是说到了她父亲,事事不离那萧充冶,就评价道:“六娘,你这样的年纪不该如此,正危将你托付给我照顾,我受之有命,于你唤我一声四叔,意在和正危同如兄弟情谊,这离了父亲就要死不活的,夜里是否还要哭?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你该有改变。”
萧正危是萧充冶的字,在何时何地,姓名都有一定的计较,有身份有地位的,都不会让直呼其名的,这要在人的面前直呼其姓名,这会是在挑事、及看不起这人才敢唤其姓名。
萧充冶就很好表达了对直呼姓名的做法,能当面叫他姓名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长了有多高了。
正危,以正止危。他识得萧充冶,只觉得这实在好笑,字为正危,所做之事不是好的,脾性怪、手段残忍,不是一个正直的人,完全错付了这字。
然又了解到为何会是这性格,全理解了。
他为卫家四子,亲近的人和家中人会唤句四郎,外人有时道他四郎君,再有官场上久了,还有旁的称呼。
他同萧充冶,倒是唤字来喊着。
冷不丁地被说,萧居和呆傻住了,她闷闷不乐的同时还气闷,给他教育长短的,那些有的没的听起来就好生讨厌。
她不喜欢听。
什么改不改变的,她就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父亲都没说什么,只要求她平安长大,再有对她不好的,早被父亲处置了。
到了他这儿,就是错的了。
不过几句话,他怎能误以为她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是不是在他眼里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