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太吓人了,还很真实。
萧居和坐在床上,呼吸几口,庆幸那只是个梦,都是假的。
她一醒来,没再要睡,外头早就等候着人,云春探手弄起两边的青纱上银钩。
青纱一起,云春长呼道:“天啊六娘,您怎会如此,夜里可是梦魇上了?”
“夜里怎不唤奴婢?”
梦得心碎,她梦里哭上了,梦外也跟着哭了,萧居和一早起来眼眶红着,有些肿意,只着了就寝的素衣,脖颈肩臂处的褶皱,可探到本身生的纤弱。
云春一说,拿上衣裙的去梅都踏步走来,说道:“是啊,怎不换我们来,这府里的婢女六娘不要近身,要睡了要起身换衣就是我们来,六娘要过不好,郎君知道怕是要责怪的。”
不是她带过来的婢女,萧居和始终是不放心的,怕有人是眼线,就盯着她做了什么,时时禀报。
萧居和低头,不想说到这事上,打马虎眼道:“我没事的,我最近可能是想太多事了,就做了梦,那梦可能是不好的,我起来都忘记是做的什么梦了。”
“总之很可怕。”
嫁给叫四叔的男人,还能不可怕么?
她在梦里都跑不了,还跟他过下去了。
就算有说梦是相反的,可这说出去要怎么活啊,在两婢女面前她还要面子的。
萧居和梦完有气,要不是梦里千奇百怪,做什么事儿都迷离扑朔,她才不会跟他过下去的。
去梅没多想,服伺穿衣,转头对云春说道:“这儿不比我们那儿,甚事都不好做,六娘想必是想自己屋院了,要是郎君知道了,该多不忍我们六娘。”
这来到京城,是很多人护送来的,六娘来了卫府只留了她们两人,要另外的都回去,还有侍卫也是,说是不想太招摇了。
只想低调行事。
云春想着也是这个理,“是该多有不忍的,要是那安神茶不好,等到了夜里我再换一服药,这喝了尚可睡好。”
萧居和甚少吃茶,是到了这儿睡不踏实,就喝了安神茶,以此睡得好。
这安神没安到哪儿去,都梦到嫁给不该嫁的人了。
萧居和想想就不好受,一听到还要换一服药给她,就不允许:“我不喝那些的,还有劳什子的安神茶,以后就不用给我煮了,都说了是小事,我只是想太多了。”
在她的话语下,云春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就不给六娘用上了。”
去梅、云春二人分工明确,一人打来热水净面盥漱,再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