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朝抱拳离开。
宋惊耘走到窗边,看着景色宜人的江南风光,指腹玩转扳指,墨绿象征身份的扳指被他‘咚’地一声投掷池中。
夜里,宋惊耘捂着胳膊上的伤口闯入宁杳所在客栈;谷雨和惊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一个给宋惊耘去叫大夫,一个去二楼房内叫醒宁杳;她披着披肩下楼时宋惊耘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大夫包扎好,来到他面前,问道:“太子表哥,你被人暗算了?”
瞧见她时宋惊耘便一脸可怜相,泪眼汪汪地望着她,委屈道:“孤的扳指丢了,谁曾想被人暗算至此,非要我交出什么梵玉,孤哪见过这东西。”
宁杳给他倒水空隙不动声色用余光瞥向他。
象征身份的玉扳指丢了,被人暗算,这一切过于巧合,他这是在告诉她知道梵玉的人不止自己,还有其他人。她曾记得原书回忆录里梵玉出现时压根就没引起多大轰动,加上碰上城北水患,根本就没人知晓。
将茶递给他,道:“太子表哥,喝点水吧。”
宋惊耘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道:“还是杳杳妹妹待孤好,没白疼。”
宁杳道:“那必须的。”
喝完水,宁杳接过空杯放置桌面,又回眸看向他,问道:“陆大人呢?他不是应该随身保护太子表哥吗?太不称职了,该罚。”
宋惊耘心中轻笑,暗道这丫头真是机敏,竟然能把陆远朝牵扯进来;
借力打力,用陆远朝试探他接下来的话,证明他方才所说托词,她一个字都不信。
他却道:“他去查案了,就查三天前伴月坊地案子。”
伴月坊的案子还没结束,当地知府束手无策,只能将陆远朝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借走;而陆远朝则是接着查案由头暗地里彻查山匪强抢梵玉所有经过,合情合理,宁杳没有理由怀疑。
至于他,在陆远朝离开后便遭其暗算,寡不敌众,也同样合情合理。
宁杳道:“原来是这样,但还是害的太子表哥负伤,扣他一个月俸禄。”
宋惊耘道:“你啊,行,扣他一个月俸禄给我们杳杳买好吃的。”
宁杳这才心满意足,扶着宋惊耘上楼回房休息。
正在所谓‘查案’的陆远朝打了声喷嚏,揉了揉鼻尖,心中猛然生出不祥预感,却也没细想;旁边姑苏知府杨大人见状,关心询问道:“陆大人这是感冒了?”
陆远朝随意摆摆手,道:“并未,还是查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