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上的船只来来往往居多,每日宁杳闲来无事做的最多事就是搬把椅子坐在船头,看天看船看船上的人,在听风听云听水里自由的鱼,好不惬意,贵在乐呵,宋惊耘每日忙得不见人影,这便是宁杳的自娱自乐;
在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宁杳照旧在船头看水里游动的鱼,忽地,她看见水里有个庞然大物,噌地一下站起来吩咐下人停船,下人虽不明,依旧照做停船,宁杳拉过其中一个下人指着水底的庞然大物,忙问道:“你看哪那里是不是有东西?”
下人顺着她所指方向望去,只见那庞然大物神似船形,连忙应道:“是有个东西!小的这就去请太子殿下!”
见那下人火急火燎的跑走,宁杳又看向水底的庞然大物。
不多时,宋惊耘疾步走来,停在宁杳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她所看之处,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宁杳道:“我照旧在这看水里的鱼,然后就发现了。”
宋惊耘道:“孤找几个水性好的下去看看。”
六位水性好的下水游进水底,不过半刻钟就都纷纷游上水面露出头,其中一人道:“下面有个类似船形的山洞,里面还有被防水布包裹严实堆起来的箱子。”
宁杳惊叹,心里不由得犯嘀咕,真不亏是古人,连水底都能弄个船行的山洞藏东西。
但细细想来,藏在水底也是最为保险,船身庞大,若想在一夜之间偷梁换柱并非易事,天时地利人和都缺一不可,但若是在前行的航线上移花接木,那不就是把周围的行驶的船当傻子了吗?所以只有在人不知鬼不觉的夜晚,来个偷梁换柱,在行驶到这洞穴附近,把赈灾银给挪走。
这是宁杳的猜测,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宋惊耘在旁突然道:“不是晚上,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宁杳不明白。
宋惊耘看向她,解释道:“陆远朝调查卷宗里记载,那日还有一批送往江南的盐商,他们也是用箱子封闭,为了避免湿气重所以在这防范处理相当严,甚至还在箱子外面裹了好几层的防潮石灰。”
宁杳恍然大悟,记忆也如潮水般涌出,那晚她送祁愿回相府时偶然听到祁愿说过,她送往江南的盐不知被哪个混蛋给搅混了,竟然把空箱子送到的目的地,还让她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