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像极了等待晚辈归家的担心着急的长辈,头上有细密薄汗似水滴挂着,脸上也挂满了焦急;宁杳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被顾沉白一把拉住,脚下踉跄轻微绊住,险些被他拽入怀中。
她道:“世子哥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顾沉白另只手稳稳扶住她,语气急切,道:“我这不是着急吗?一晚上没回来,要不是我来府里找你圆了谎,雍安王府该大乱了。”
宁杳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态度及其诚恳,道:“对不起世子哥哥,下次我保证不会了。”
顾沉白叹了口气,抬手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好没气道:“还敢有下次?”
宁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
顾沉白拉着她的手腕府里走,还不忘把话束串通好,道:“快点进去吧,王爷和王妃都等着呢,切记,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进宫找常宁玩了。”
常宁是淑妃的女儿,和宁杳的关系也甚是不错,私下的时候也经常谈论民间话本,留宿在宫中也是常有的事。
宁杳任由顾沉白拉着走,看着他的背影,他就是这样,无论多大的事都会事无巨细的叮嘱,叮嘱她不被责备和责罚。
忽然想到宋惊耘,她问道:“所以也是世子哥哥去找了太子表哥吗?”
顾沉白步伐微微顿住,心口不由得抽痛一瞬,随即恢复正常,道:“嗯,我派人去寻的。”
宁杳没察觉到他的异常,道:“我说呢,太子表哥还说什么爹爹会去宫里寻人,原来是你们串通好的。”
顾沉白没在说话了。
他的宁宁从不叫宋惊耘表哥,称其最多的便是太子或者哥哥,这声表哥,叫碎了他所有幻想。
府内前厅连接院子,佣人井然有序的做着手里的活,瞧见他们颔首行礼,院子斜后方还有整个莲花池,那是王妃最爱去的地方,也只因王妃爱莲,雍安王便搬来整个莲花池,把王府几乎建在莲花池上,而那莲花池上有搭的木桥,有小舟,让王妃能到莲花池中央赏莲,宁杳小时候就时常和顾沉白,顾沉月,宋惊耘,宋惊阑他们在莲花池里泛舟摘莲花或莲子。
那时的宁杳还尚未及笄,玩性大,不擅划桨,偏偏又吵着要划桨,划着划着就不高兴了,嫌太累,顾沉白无奈笑着,嘴上不饶人说她:小孩子心性,怎么没把桨扔进莲花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