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白笑得不以为然,似是觉得宁杳的问题等同是不足挂齿的废话,道:“你向来如此,单纯地让人觉得是不是脑子没长好。”
宁杳:“..........”
原来在顾沉白心里,原来的宁杳就是个单纯且有点任性的小郡主,他们做兄长的自然不同她计较得失,只愿她能再任性些,再单纯些,在幸福些,天大的事压下来有人给她顶着,什么都不用畏惧。
要说薛怜城不过是个意外,高中状元游街,温润儒雅的脸瞬间吸引未出嫁的姑娘为此面红耳赤,大凉民风开放,就有不少姑娘前赴后继地追求这位新科状元,宁杳也是其中之一,她的身份高贵,骄纵任性,又是雍安王独女,那些身份没她高贵的自然不愿得罪她,索性不了了之了。
顾沉白又道:“对了,你最近倒是像长了脑子,太子哥哥都夸你聪明了,就是有时还是一如既往的笨。”
宁杳心中憋屈,若不是为了保住小命,至于有时装傻充愣嘛,扯出一抹笑,道:“世子哥哥,我觉得我有时候也挺聪明的。”
顾沉白道:“有时候是什么时候?挑人眼光的时候?”
宁杳气急,砰的一下放下茶杯,茶水溅出来些许,道:“顾沉白!”
顾沉白笑的恶劣,举起双手起身,一副求饶样,学着她的叫他世子哥哥的语气,道:“没大没小,是世子哥哥。”
说完便拔腿往外走,生怕宁杳抄起花瓶砸他;
宁杳被他噎了一下,顿时无措四处看看身边可有什么东西砸出去的。
待抓了抱枕时顾沉白已经没了踪影,愤愤把抱枕放回去,她就不该和顾沉白多嘴说两句掏心话,这人忒讨厌的。
下午,宁杳带着谷雨去了郊外四季茗的茶厮,烟雾缭绕的雾气隐去了景,盖住了茶厮的招牌,空气中弥漫青山绿水的味道,溪水流淌穿进山间奔流,人又在景中,美不胜收;茶老板在四下无人时便搬着木凳在院子里的看山看水看这被雾气藏起来的景,远远瞧见官家马车从雾中驶来,下来位官家小姐,面色带了点疲惫,裙摆上沾了雾水,跟随的侍女站在马车旁安静等候。
宁杳走进院子,在路过茶老板时停下脚步回眸望过去,莞尔一笑,问道:“请问有西湖银针吗?”
西湖银针是暗号,西湖代表水,银针代表消息,水流向世间山川,天下事就如这水般四面八方引入这名叫四季茗的茶厮;起初宁杳是不知这世间还有这么个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