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沈思喆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说的急,“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祁三小姐被放了。”
陆远朝皱眉,“进去说。”
二人进去,在北镇抚司前厅停下,陆远朝看都没看沈思喆,只是脑海里闪过宋惊耘说的那些话,一个都能发现宁杳不对劲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祁愿的不对劲,只是祁愿在宋惊耘眼里无关紧要罢了。
“大人,需不需要属下去查一下是谁救出了祁三小姐?”沈思喆提议问道。
陆远朝直接摇头,“不必,我已经知道谁了。”
沈思喆稍作一愣,啊了一声。
有些不明白陆远朝怎么就明白了,他都不知道是谁呢。
陆远朝道:“此事到此为止,剩下的看郡主那边了。”
沈思喆则是微微颔首点头。
以宁杳对祁愿的了解,如今人出来了,必定也能猜到是谁的手笔,接下就要看宁杳该如何和祁愿如何做了。
晚些时候,祁愿从大理寺放出来的消息传遍定京,宁杳第一反应便是北镇抚司动作真快,白天议论结束,晚上人便出来了,可转念一想,锦衣卫的动作再快,也得需要证据链,没有证据链,大理寺压根不会放人,思来想去,结合先前在牢里和祁愿的谈话,八九不离十是薛怜城。
她没去接祁愿,因为有人去接了。
大理寺门口,祁愿站在已经空旷的街道,晚间月色已经悄然升起,路上行人已经开始陆续回家,袅袅炊烟让夜晚有了烟火气。
只是那烟火气和她无关,从她被诬陷入狱到如今出来,祁相府却一点动静没有,她想这祁相府是真的不待见祁愿这个女儿,出了事只想明哲保身,从不为自己女儿谋划。
而后,一辆奢华马车缓缓停在她面前,祁愿微微皱眉,心想宁杳什么时候换了个这么招摇马车了?也太丢人现眼了。
粉色窗帘,还有珍珠穗子,各种女子小玩意都插在马车上,祁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感觉有个行走的花瓶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扎眼的很。
正当她想装作没看见时,一个脑袋从车窗伸出来,是薛怜城,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心想一句晦气。
薛怜城问道:“祁三小姐,可要微臣搭您一程?”
祁愿也不客气,“行。”
这把薛怜城弄得一愣,以他对谢长落的了解,对方是不会麻烦别人,只会自己推辞一番,等到对方再三要求才会应下,谁曾想如今的谢长落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