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官员想到拓展自己的势力,从每年科考中选择几位附和眼缘的考生收入自己门下,徇私舞弊让监察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那周律海秉持着公正,给剩下真正有才华的考生争取最后一丝公平。
宁杳歪着脑袋看看宋惊耘,又看看宋梅舟,好奇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多一个人监考是好事啊,保持绝对公正。”
“绝对公正?”宋梅舟冷声道:“这朝堂之上,没有绝对的公正,杳杳妹妹,你可千万别被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朝堂迷了眼。”
这朝中确实看似风平浪静,当朝阁老一家独大,祁相和镇北将军面和心不和,突厥攻打城池时,镇北将军请求粮草支援,祁相上奏参言:将士是去打仗的,不是去游玩的,粮草告急,边境百姓理应拿出吃食供给正在打仗的将士;此言一出,那些留在都城的武将竟在朝堂上和那些文官吵起来,险些大打出手。
文官说那些武将不将皇恩放在眼里,竟在朝堂言语粗鄙。
武将说那些文官不将百姓放在心里,边境打仗,民不聊生,自保困难,哪来粮草供给将士;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阁老出言务必将粮草安全送往边境;
太子和诸位皇子同上,边境打仗,百姓受苦,将士更加受苦。
只是让宁杳没想到的是,宋梅舟不在朝堂,却对这看似风平浪静下风卷暗涌的朝堂了如指掌。
宋惊耘道:“孤私下找过父皇,父皇的意思是朝堂需要人才,需要为百姓说话的官,不需要把持权力的官。”
宋梅舟则是轻轻摇头,有些耐人寻味。
“怎么?不信?”宋惊耘将目光移到他身上,“四弟有话不妨直说。”
宋梅舟温声解释道:“我是只是觉得父皇突然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宋惊耘嗤笑一声,道:“四弟什么时候跟父皇一样,说一半留一半做一半了。”
宋梅舟只是笑而不语。
他无法反驳,毕竟他的身体里也流着帝王的一半血。
但宋惊耘不一样,是帝后情深时诞下的双生子,他的一言一行都和那皇位上的九五之尊反其道而行之,手段狠戾,打破常规,朝中及宫中无人敢惹。
宋惊耘状似无意地又道:“最近孤让季无春多去考场走动,一是检查周围安全,二是等科考时检查哪些考生身上有些作弊东西。”
宋梅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