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槐夏似乎完全没想到,叶枳会用这样温和的态度说出这么不迂回的答案,一时愣在原地。
直到电梯下到地下层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被叶枳轻轻拉着往前走。
上车之后好歹是回过神来了,路槐夏看着叶枳。
“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叶枳笑笑,“不过之前的二十多年我也好好地长大了啊,而且你是公众人物,我不想影响你的工作。”
“我不会……”
叶枳打断他没说完的话,微笑着开口道:“我也不想因为你影响到我的生活。”
路槐夏咬了咬嘴唇,低头垂眼,沉思片刻,抬头跟叶枳说:“我可以退到幕后的,我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打算。”
叶枳面上微笑不变,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我直说了好么,宝宝,我不想要一个黏人的恋人,你最好是有自己的事业,不要整天围着我转。”
路槐夏整个人僵在位置上。
叶枳唇角笑意加深,轻轻拍了拍他,出声提醒:“把安全带系好。”
路槐夏一边哆哆嗦嗦系安全带,一边颤抖着声音开口问她:“你……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叶枳看都没看他一眼,发动了车子——
“没有。”
确实没有,有用的东西什么都没想起来。
不过昨天仲溪回去之后,把他们两个以前的聊天记录截了一部分发给叶枳,期盼她能想起来点儿什么。
可惜还是没有效果。
不过虽然仲溪发给她的聊天记录不全,但叶枳也能凭借那些截图内容揣测出自己以前对待恋人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跟兰思钰公事公办,跟仲溪就肆无忌惮多了。
说话非常直接,从不拐弯抹角。
叶枳本来有点儿嫌弃之前的自己,感觉很不体面,不识大体。
但经过刚才的试探,看起来,在没失忆之前,她对路槐夏的态度应该跟对仲溪的差不了太多。
下意识的表现做不得假,路槐夏那一瞬的失神非常真实。
原来她以前是会让爱人伤心的人设啊。
不止是因为见异思迁,这种伤害还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细枝末节里。
路槐夏半晌没有说话,就干坐着。
过了很久,他说:“你开得很好。”
叶枳笑了笑,说:“那看来我可以一个人出门咯?”
路槐夏没有回答,又过了一会儿,他看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