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两人吃了早饭又去了医院。
“费涵给我发信息说,祝医生不让他去医院,所以让我一旦有了新变化第一时间通知他。”
叶枳在开车,随意点了下头。
“看你自己,你想跟他说什么都可以说,书妤是觉得费涵除了复查之外最好都不要踏足医院相关的地方,不吉利。”
路槐夏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他还跟我说打算推迟婚礼,想等你哥哥醒来之后……再办。”
叶枳沉思了一会儿,路槐夏一直没说话,小心地偷看她。
“你以自己的计划为主,他们改变计划,你没必要也跟着变,不行就推掉,不用想着这是我的朋友,你就凡事都必须满足。”
“我没事的,我……时间很充裕。”
叶枳一时间不明白路槐夏到底想表达什么,她看了他一眼。
许久,路槐夏开口轻声询问:“费涵说以前……你哥哥是他最好的朋友,是这样的吗?”
“嗯。”
叶枳说:“我和书妤认识得早,书妤又跟费涵两个人早恋,费涵跟我哥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少,算是很好的朋友了。”
路槐夏“哦”了一声,就不再开口,看向窗外,表情冷淡。
叶枳总算明白他在别扭什么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开解。
她瞟了他一眼,轻笑一声,“你不至于为这种‘抢朋友’的戏码生气吧?都是成年人了,不会有‘你跟他玩得好就不能跟我玩儿了’这种想法吧?”
“当然不会。”路槐夏撇了下嘴,看着叶枳说:“我没这么幼稚。”
可话是这么说,叶枳看路槐夏这情绪低落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没这么幼稚”。
他的状态看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到医院后,祝书妤刚给费涵打完电话。
她说自己昨晚一直没回去。
“还不错,各项数据都很稳定,早上也用了药,没有太大波动,是好现象。”
叶枳反复迟疑,还是问了一句:“能预估他醒过来的时间吗?”她顿了顿,“或者说,有没有一个确切的期限?”
祝书妤看了路槐夏一眼,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建议你不要给自己设限。”
叶枳明白了,他们谁都没有把握。
“我知道了。”她对着祝书妤点了点头。
祝书妤看向路槐夏微笑,“还好有你陪着她,她现在又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