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驾著云头,慢悠悠地晃荡在五行山外围的云层里,一边欣赏著落日余辉,一边琢磨著系统那「戏如人生」的任务,该怎么让观音付「买票钱」。
正想著呢,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以及那几乎掩饰不住的、冲天而起的怒气怨气。
林竹嘴角一勾,身形故意放慢。果然,下一刻,一道流光气冲冲地拦在了他的云头前,光华散去,露出观音菩萨那铁青的俏脸和几乎要喷火的美眸。
「哟,这不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吗?」
林竹故作惊讶,挑了挑眉,语气戏谑。
「怎么不在五行山好好保你的西游取经大业,反而跑到这荒郊野外来追本座了?莫非是本座方才的调解不够到位,菩萨特意追来……道谢?还是说,又有哪个不开眼的,需要本座去调解调解?」
他特意把「保」和「调解」两个字咬得颇重,充满了调侃。
观音被他这话噎得胸口一闷,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她死死盯著林竹那张带著可恶笑意的脸,嘴唇抿得发白,袖中的手紧紧攥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向这个恶魔低头求助?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煎熬和屈辱,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道心。
林竹见她只是瞪著自己不说话,脸上怒容满面却又强行压抑,觉得甚是有趣。
他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转身作势欲走。
「看来菩萨是路过?那本座就不打扰了,告辞……」
「站住!」
眼见林竹真的要走,观音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道柔和的佛光化作屏障,拦在了林竹面前,同时另一只手,竟真的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林竹的袖袍一角!
抓住之后,两人都是一愣。观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手,但想到西游大局,又强行忍住,只是那抓著袖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偏过头,不去看林竹戏谑的眼神,阴沉著脸,声音像是从极北冰原刮出来的寒风,一字一顿,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不、准、走!」
林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揪住的袖角,又抬眼看了看观音那副明明羞愤欲绝、却不得不强忍的憋屈模样,心中大乐,表面却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菩萨这是何意?本座一不是好人,二与西天公务无关,三不受诱惑,四不贪心。你拦著本座,莫不是想请本座吃饭?可惜,本座刚用过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