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文殊、普贤,又指了指观音,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无奈。
「我要的是坐骑!坐骑!青毛狮子!六牙白象!还有观音菩萨莲台底下那条……呃,反正就是他们的代步工具!畜生!妖兽!你们一个个的,脸红脖子粗的,怒发冲冠的,脑子里都脑补了些什么玩意儿啊?!」
他越说越觉得离谱,忍不住扶额。
「我林竹是那种人吗?!我有老婆的好不好!我要三大士的坐骑,是因为它们本身血脉非凡,潜力巨大,而且确实在下界为祸过,收过来既能增强天牢实力,也算替你们西天清理门户,管教不严的孽畜!
谁特么想让三大士本人来伺候我了?!还跳舞喂葡萄……如来!你身为佛祖,思想怎么能如此龌龊?!你平时到底都在参悟些什么佛法啊?!」
林竹这一连串劈头盖脸的「澄清」和「反问」,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全场再次陷入了另一种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如来佛祖那张铁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然后变紫,最后又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林竹,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人,尤其是三大士和龙族那边传来的、那一道道充满了惊愕、恍然、以及浓浓戏谑的目光。
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也僵在了原地,举起的宝剑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脸上的怒容被极度的尴尬所取代,耳根子都红了。
观音菩萨那冰冷的俏脸上,也罕见地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化为更深的羞恼,狠狠瞪了林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龙族那边,紫金龙皇、铂金龙皇等,一个个都是嘴角抽搐,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太对,憋得相当辛苦,龙须都在微微颤抖。
三千诸佛,天庭众仙,此刻也都是汗流满面,笑容僵硬。
他们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好像……也不约而同地想歪了?而且好像想得和如来佛祖差不多?
整个灵山战场上空,弥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度尴尬的、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气氛。
林竹看著眼前这群因为「脑补过度」而集体陷入尴尬癌晚期的仙佛们,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无奈道。
「我说各位……咱们能正常点谈生意吗?我就是想要几头厉害的妖兽当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