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狱神林竹,凶名赫赫,诡计多端,他会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妖怪」,如此放下身段,反复劝阻?甚至不惜与自己和白莲童子同时为敌?这不合常理!除非……这个敖烈,真的身份特殊到连林竹都感到棘手,甚至可能……会引发比误杀李靖更加可怕的后果!
想到此处,帝释天额头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他张了张嘴,看向白莲童子,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劝说。
「童……童子,要不……咱们再斟酌一下?狱神他……他说得也不无道理。
这敖烈……或许真的有些来头?咱们刚折损了李靖师兄,若是再……万一惹上不该惹的,佛祖怪罪下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莲童子粗暴地打断了。
「闭嘴!蠢货!」
白莲童子怒斥一声,眼中满是对帝释天「胆小怕事」、「立场不坚」的鄙夷。
「本童子做事,需要你来教?你杀李靖时的狠劲哪去了?现在倒知道怕了?本童子不要你觉得,本童子只要本童子觉得!」
他猛地转回头,目光重新锁定手中的敖烈,眼中杀意再无丝毫掩饰,那柄「冷月斩仙刀」高高举起,雪亮的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骨的寒芒!
「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今日,本童子偏要杀他立威!看谁能奈我何?!林竹,你就眼睁睁看著吧——!!」
话音未落,白莲童子手臂肌肉贲张,汇聚起足以斩仙屠佛的恐怖法力,那冰冷的刀锋,带著他偏执的杀意与猖狂的狞笑,朝著敖烈毫无防护的脖颈,狠狠地、决绝地——斩落!
「噗嗤——!!」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白莲童子高举的「冷月斩仙刀」,裹挟著他偏执的杀意与准圣级的恐怖法力,如同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地斩过了敖烈那毫无防护的脖颈!
一道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那颗俊朗的、带著不屈与愤怒神情的头颅,与那具穿著素白长衫的躯体,瞬间分离!淡金色的龙血,如同喷泉般从断颈处狂涌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艳而刺目的弧线!
头颅翻滚著,双眼依旧圆睁,似乎还残留著最后一刻的决绝与一丝茫然,然后「咚」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