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竹屈辱跪倒、麾下众叛亲离的场景,这将是何等震撼三界的胜利?足以让他帝释天之名,威震寰宇!
「否则……」
帝释天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毕露,匕刃又逼近了一分。
「本座便当著你的面,将这小虫子,像之前那个李靖一样,千刀万剐!剥皮抽筋!让他受尽世间极刑,在无尽痛苦中神魂俱灭!让你眼睁睁看著,却无能为力!哈哈哈哈!!」
他自认为抓住了林竹的死穴,拿捏住了这位狱神的命脉,笑得极度狰狞,极度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那猖狂的笑声,在血腥的战场上空回荡,充满了小人得志般的嚣张与恶意。
被帝释天以雷霆巨掌死死攥住、又被那冰冷的碧晶匕刃抵住脖颈,敖烈只觉得混身法力被封,经脉被雷霆之力灼烧得刺痛难当,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他眼中没有丝毫屈服,反而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迸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
他拼命扭动身体,哪怕只是徒劳,也要用眼神死死瞪著帝释天那张狰狞的巨脸,声音因为被压迫而嘶哑,却依旧清晰地从牙缝中挤出。
「呸!秃驴!休要猖狂!狱神大人……不必管我!杀了这助纣为虐的畜生!我敖烈今日若能以死赎罪,死得其所!!」
他是真的抱了必死之心,只求林竹不要受这无耻胁迫,能够一举铲除帝释天这个祸害。
林竹看著敖烈那决绝的眼神,听著他那近乎悲壮的嘶吼,心中也是微微一叹。
这小子,倒是真有几分血性。可惜,光有血性是不够的。
帝释天的猖狂叫嚣还在耳边回荡,那充满羞辱性的条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都让林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
这片刻的沉默,在帝释天看来,仿佛是林竹在屈辱地权衡利弊,在痛苦地挣扎,这让他更加得意。
然而,下一刻——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杀意,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骤然苏醒,毫无征兆地从林竹身上爆发开来!天地间的灵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意冻结、搅碎!
「聒噪!」
林竹只吐出两个字,身形已然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然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白色闪电,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那杆令三界胆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