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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将两人的叮嘱都妥帖地记在心里,秦朱一抖缰绳,驭马而去了。
    柴桑梨目送他走远后,转身往回走,准备和村里人一起扎房顶的草蓑。
    途经树下荫凉时,却见容君樾正在棚子那头跟长宁过招。
    说是过招,其实就是他单方面的“暴揍”。
    二人之间,他总是先出手。长宁抬手去挡,却连他半片衣袖都沾不到。而他手腕一翻,绕过了她身子的同时,脚尖一划,小丫头便歪歪扭扭地倒下去。
    这般来回折腾了数次,也不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有了长进,反正终于见长宁挡住了一掌。
    然而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条格挡的手臂上,全然没发现男人另一侧的肘风紧接着跟了过来。小姑娘转瞬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柔软的身体瞬间变成个“S”型,被毫不留情地推了个趔趄,再次栽倒。
    柴桑梨靠在树干上,不禁觉得有趣,双手抱臂,看得入了神。
    这小丫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明明被折腾得灰头土脸,却一点都不恼。站起身后似乎感觉不到疼,立马又笑嘻嘻地扑上去,像是在玩游戏一般。
    容君樾也怪,把人摔倒之后,不等她爬起来,便弯腰把人捞起,一边替她拍着膝盖上的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两句什么。如此一来,长宁脸上又露出被打了一巴掌后吃了颗甜枣的表情,打了鸡血似的又冲了起来。
    这是吃什么大饼了?
    柴桑梨看得暗自咋舌,莫名有些同情起长宁。
    又接着看了数回合,柴长宁约莫是被练得体力耗尽了,她吐着舌头喘了几口粗气,忽然一转身撒丫子跑了。
    棚中瞬间只剩容君樾一人,他也不急,似是早有预料,安安静静等着人折返回来。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见他目光淡淡一转,精准落向仍立在不远处的柴桑梨,出声问道:“你方才找秦朱去说什么了?”
    柴桑梨原本靠在树上,被他这么一问,脊背倏地绷直了。
    她飞快地从树干上弹起来,装作漫不经心路过的模样,脚下步子象征性地迈了两步,神色闲散得不能再闲散:“没什么啊。”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就是怕他饿着,多给了他点钱,让他路上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一边说,一边摇着脑袋,脚步已经歪歪斜斜地朝着新建房的方向挪去。
    他平静的目光莫名给人一种洞穿一切的感觉。
    柴桑梨心底发虚,面上便小动作不断。她一路走、一路轻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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