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封信纸开始,都带着点血迹了,这张信纸的字迹就潦草的让人必须仔细看才能看得懂了,里面是刘铁柱和大哥商量等刘婶子的丈夫死了以后,如何将那家小饭馆夺走,甚至还有如何将她丈夫的遗产全部划分给自己。
陈深没有再选择看下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这些信纸收好。
“吴大姐,这件事情你不用着急,刘铁柱会在拘留所说出您父亲的下落的。毕竟死还是活,他自己也会选择清楚的。”
陈深说道。
吴大姐没有反驳他的话。或者说,她被今天所有的事情早已弄得身心俱疲,不想再说别的话了。她只是坐在一个小木凳上面,对着陈深勉强笑了一下。
陈深没有再转过头看她,他走出了屋门。
院子里,刘铁柱虽然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但他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骂完吴大姐骂刘婶子,甚至按着他的几个警察也没有放过。
高大健壮的男人见此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还真没见过死到临头也要嘴硬的人呢,真是头一回遇到,也算是长了见识。”
白竹兰不知何时也走到了刘铁柱面前,她方才在外面的时候不是没有听到屋内的谈话声。
“你可真是造孽啊,下辈子别再干这种事了。”她嘲讽的对着刘铁柱说道。
而刘铁柱看到白竹兰这样,竟然还笑了一声:“我死了,我弟弟还活着,你就好好在外面等着吧。”
白竹兰其实知道刘铁柱话里话外的意思,毕竟白健生改名前毕竟也是刘家人。她完全没有生气,看上去反倒是更开心了。
“白健生的胆子和人脉可没有你这么大,不然他早就能从拘留所里跑出来了。”
刘铁柱听完她这句话,立刻意识到她也知道白健生的真实身份,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整个人开始疯狂挣扎。
“你这个贱女人!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的,等老子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真可惜,你和你认的大哥,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陈深打断了刘铁柱这番死前挣扎的话。
刘铁柱转过头,刚想咒骂这个将自己逮住的罪魁祸首,却看见了他手里的这几张泛黄的信纸。
没过几秒,他的神情变得极其恐惧,像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某种意义上也确实是最让人害怕的东西,毕竟他害人的所有证据都写在这张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