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兰很快便将省里来的这群人带到了吴家院子门口。
吴家整体装潢甚至比镇子上的一些人家都要繁华,光是楼层就有三层楼了,而院子门口拴着一条凶神恶煞的土狗,对着白竹兰狂吠。
陈深率先走到了屋子门口,令人奇怪的是,房门并没有关上,像是对他们这些人有备而来。
“真够狡猾的,这种时候了还想着逃跑,他又能去哪里呢?”
队伍中的其中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冷哼了一声,他完全看不惯这种作恶多端没有人性的人,当初省长找人来这个村庄的时候,他是第一个举手表态的。
陈深没有反驳他说的话,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村头和公交车站处都有省里的人接应,刘铁柱是完全跑不了的。
想到这里,陈深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吴家大门。
里面并没有他想的一片漆黑,只见客厅处坐着一位面色憔悴的中年女人,而她的旁边站着三四个体型高大的年轻人,他们将一个中年男人死死的按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白竹兰立刻认出来被按在地上的那个人就是欺压吴家大姐、想对刘婶子母子俩动手的刘铁柱。
但她没有预料到会有人抢先一步将刘铁柱这个人渣逮住。
陈深微微皱起眉头,他等队伍剩下的人都走进屋里以后,才开口询问:“你们是谁?”
吴家大姐站起身来看向称深,她的脸上带着些讨好的笑容。
“陈同志,这是我的几个哥哥弟弟。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刘铁柱去了周家偷羊的事情。这不,他们立刻就回来帮我了。”
方才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显然不相信对面这番措辞:“少来这一套,我们在城里看到像你们这样厚脸皮的罪犯多了去了,别以为能蒙骗我们。你还是赶紧交代清楚,别也被这个刘铁柱连累进去吃公家饭了!”
吴家大姐闻言,瞬间不敢再说话了。她浑身发抖,脸颊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陈深起先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她身边的这群不面善的男人看了一个遍,最后竟然笑出了声。
周围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看向了他。
“这位小混混,我记得咱们昨儿才见过?”
陈深看向手按在刘铁柱腰部后面的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果不其然,男人的脸立刻变得通红,他整个人和昨天一样,暴躁的走到了陈深面前,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