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你先去房间睡觉。”白竹兰神情严肃的说道。
白雯暗自叹了一口气,她好想说他们这是多想了,她压根就不怕吴家对他们动手,她有系统的保护,系统肯定不会在高中解锁钱财系统前就让她莫名嗝屁的。
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回了屋子,让奶奶和哥哥自己说这件事情。
回到屋子里以后,她从木桌上拿起那张规划卖东西的计划表。白雯思索了一会儿后,开始在上面涂涂改改,准备把价格改动的更偏市场价一些,她必须要做成买卖,虽然奶奶有一些存款,但她始终认为钱是不能嫌多的,做生意就是这样的。
而屋子外的场景就截然不同了。
白竹兰坐在白子珩对面,将今天刘志刚的事情以及称深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白子珩脸色全程都很难看,他不是没有了解过周围的所有邻居。他甚至还亲自去过吴家,找了吴大姐借了点酱油。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吴大姐开门的时候全身是发抖的,身上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劣质酒的气味。最主要的是,头上还有一个红肿的包。
他当时随意问了一句,吴大姐说只是自己磕着桌子了,他那时才十四岁,没有多想就走了。
现在想想,恐怕刘父的那个兄弟,即使入赘到了吴家也不满足,不仅打老婆,甚至连兄弟的遗孀的钱也不放光。
白子珩以为自己的脾气一向都是不错的,但面对这种人渣,他心里暗暗觉得有时候也可以以暴制暴。
想到这里,他看向白竹兰:“委员会应该会多带点人手。这种人若是只有陈叔叔一个人,恐怕是控制不住他的。再加上还有曼云,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能打的过那种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渣呢?”
他这句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陈曼云常年在城里生活,那里的人文素质普遍比他们这个小村子里的人都高得多,从小都是靠做衣服生计,力气自然是没有下地干活的人大。万一被那个男人盯上了,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白竹兰酝酿了下措辞,随后说道:“应该是有人手的,但若是明晃晃的带进咱们村子里定是会引起吴家的怀疑的。而陈家几个人经常来村子里看望我们,所以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怎么会突然留宿在我们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