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卫红从没有反驳过我,她听话的做任何事情,甚至生病的时候也要给自己的父亲端茶倒水。这也是她后面身体非常虚弱的原因。” 奶奶这几句话彻底让白雯说不出任何话。 她知道六七零年代的时候,重男轻女是多么的流行。大家伙儿都想要个男孩,说男孩才能和自己性,才能继承家业。若是个女孩,反正以后也是要嫁给别人的,就不是自己家的人了。 这些话放在她这个年代,大抵是会被她写成书辱骂一整章的。 但她确实无法怪罪白奶奶,至少奶奶现在醒悟了,也从来没有对着她和哥哥有什么重男轻女的地方。 她思索片刻,转过头看向奶奶,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奶奶,我觉得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你,她恨的大多是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