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作快些,新娘子马上到了。”
嘹亮的唢呐声和激烈的锣鼓声响起,想来是不远了,裴老太太在中堂坐定,等待着新人上前拜堂,结果等了半天,却没见人,锣鼓声停了下来。
半晌没有响动,宾客们的窃窃私语让裴老太太有些坐不住,忙给几个女眷递了眼色叫人去门口查探。
偌大一个裴府,倒也不是只有冷院里听不到欢天喜地的声音。
青苇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将自己关在寝殿中不知道埋头捣鼓什么,“小姐,今日王爷......要娶那个柳家小姐做侧妃。”
沈蘅低头不语,迅速的在纸上画着什么,青苇凑上去瞧,没看出个所以然。
“若说这拐卖儿童案是动了某一个势力的蛋糕,那农具这事呢?”沈蘅小声嘟囔着,“现在朝堂上有赵崇希这个枢密院副使,柳岐山这个户部尚书,太后,皇帝还有.....裴寂。”
“那么赵崇希和太后的关系是.....”沈蘅在两个名字之间划了一条线。
“母家弟弟”青苇小声道。
“什么?”沈蘅的目光落在青苇的脸上,青苇试探开口,“小姐,萧太后是赵大人的远房表姐。”
外戚?沈蘅睁大了眼睛,那太后赐婚将柳惜颜嫁给裴寂意味着什么?
自古以来,外戚干政就是大忌,那陛下又是如何考虑的?
“上次托周渡带给景家的信可有回应?”沈蘅心头有些烦闷,想到两小只突然问道。
青苇摇头,“没有,小姐,但是景家既然收了礼,必定就是快了。”
沈蘅皱了皱眉没应和,转身进了内室。
太后赐婚裴府,该请的世家大族自是一个也不能少,对于此等场合,赵瑞霖最是厌弃,各种规矩拘着束着,让人好生厌烦。
赵瑞霖抬起筷子尝了一口餐食,和早膳摊位上的大相径庭,就是普通酒楼的婚礼席面,嫌弃的放下筷子,他也是不明白了,自己老爹不来倒叫自己过来充数?
看着与谁都能唠两句的柳惜文和嘴里不干不净开着玩笑的四氿城纨绔,赵瑞霖果断尿遁。
就说人生处处是意外嘛。
赵瑞霖刚拐过街角,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进了仙鹤楼,周管家小心的关上门,挂上今日闭店的牌子。
呵,赵瑞霖眯了眯眼,呸的一声吐出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