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马车上磨磨蹭蹭半天,谁料刚鼓起勇气扯开门帘,却发现那人还在车一旁站着,似在等她下来。看她露出脑袋,便示意她下来。
沈蘅喉咙有些发紧,就见裴寂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下走。
她有些不适,扭动腕子试图挣开,却发现被扣的死紧,一点也挣脱不得。
“裴寂,你放开。”沈蘅用力挣着手腕,裴寂停下来扭头看她。
沈蘅在看清裴寂那平静的眼眸后翻涌的怒意后气息一滞,瞬间噤了声。
小圆和念奴在偏殿门口看到裴寂扯着沈蘅往寝殿走正欲迎上去,却被裴寂那实实在在的眼刀逼停在一边。
“这......”小圆一脸无辜的嗫嚅了一下,却被念奴拉走。
沈蘅任由裴寂将自己拉进寝殿。
“我......”
沈蘅本以为裴寂拉她进来是想听她说点什么,结果还没等她说话,那人又大步走出去,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欸,这人怎么......”
“青苇?”半晌,裴寂不容置疑的嗓音在寝殿门口响起。
“哎哎,王爷,奴婢在这呢。”青苇匆匆跑过来。
外面声音慢慢低下去,沈蘅听不清裴寂在说什么,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青苇带着几个侍女鱼贯而入,几人抬进来的是泡澡的木桶。
“王爷临走时可有话留下?”沈蘅状若无意的问道。“小姐,王爷让您沐浴过后早些休息。”
青苇伸手服侍沈蘅更衣。
“他在外头就跟你说这话?”沈蘅有点不可置信。“可有说了别的?”
“没有,王爷就说了这个。”
沈蘅心底突生出些疲惫,慢慢将自己埋进水里。
萧令仪从早朝纷繁复杂的争吵中脱出,在寝殿的窗边坐着照着镜子,不耐的等着婢女为其梳洗更衣。
王嬷嬷匆匆从门外快步走进来,萧令仪抬抬眼皮,从镜中看一眼王嬷嬷,挥了挥手叫周围的婢女都下去。
很快,寝殿内就只剩下萧令仪与王嬷嬷两个人。
王嬷嬷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太后娘娘,探子来报,说那个人,似是被裴王爷抓去了。”
萧令仪冷艳的顺着镜子看着王嬷嬷,“抓去就抓去,迟早得抓去,和我们又无半毛钱关系,慌什么?”
萧令仪把玩着手中精致的桃木梳,半晌,扬了扬手上嫣红的长甲开口道:“叫崔立过来。”
“是。太后娘娘。”
裴府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