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巡街三遍,一无所获。
等裴寂想起回趟冷院的时候,才发现一上午过去,在冷院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沈蘅的踪迹。
裴寂在寝殿门口怔愣了一下,抬头见小黑仍然慵懒的趴在墙头晒太阳,金豆也乖乖的待在自己的窝里睡觉,便随手召唤个小厮过来就问:“你们娘娘人在何处?”
“今日晨出去就没见娘娘回来。”看着小厮迷茫的表情,裴寂的眉头有些皱紧,“一上午了还没回来?”
“回王爷的话,确实没见到娘娘。”
裴寂表情里带着些怪异的怀疑,从政数十年第一次有些又慌又乱的感觉,内心生出些不太好的预感,便叫那小厮将冷院的人都聚集到院中询问沈蘅的去向,在众人面面相觑的目光里,一个小脑袋从偏殿露出来。
“谁在那!”裴寂大声呵斥,吓得那孩子立刻缩回脖子。
裴寂大步进了偏殿,环视一周没有看见人,便往里走开口诈道:“赶紧出来,我可看见你了。”
偏殿内鸦雀无声。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等本王爷叫人搜你出来?。”裴寂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要是被本王爷搜出来,可就交衙门处置了?”
无人回应。
裴寂不声不响的在屏风后站定。
吱呀——
花纹繁复的雕着百花的枣红色柜子的门开了个缝伸出一条小腿不停的蹬着,触感硬又平整不禁踩了两下,终于费劲从柜子中将整个身体滑下来。
低头一看,怎么是椅子?猛然转过身来,瞳孔紧缩,畏畏缩缩转过身来。
裴寂抬眸看去,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是你?”
念奴说不出话,右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目光躲闪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爷,有新的情况。”周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片刻之间便进了门,脸上带着急躁的表情。
裴寂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抬眼就看见周渡的身后还带着个小个子。
“爷,隔壁猪肉铺子的老板娘说今天上午有两个生面孔女的来过铺子买猪肉一直在打听隔壁老板的事情。”周渡气有些喘不匀,显然是跑进来的。
“隔壁老板娘看到她俩去了后巷进了案发现场,就再没见人出来。”
“念奴?!”周渡身后的男孩儿出口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