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其实朕今晚……”他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皇上,不好了皇上……”
守在门口的李得胜听闻动静立即上前低声呵斥:“什么事这么慌张,当心惊扰了圣上!”他走近一看,发现对面神色慌张之人是昭阳殿的内侍元安。
“李公公,还请通报一下陛下,贵妃娘娘的身子又不适了。”元安说话间往内殿看了一眼,故意提高了音量。
“身子不适怎么不去太医署,陛下又不是太医。”李得胜从沈之竑年少时就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来各种争宠的手段见得多,他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便皱眉回怼了一句。
帝后二人是他看着成亲,又一路走到了现在,着实也为他们惋惜过,如今难得有个可以独处的机会,昭阳殿那位就坐不住了。
谢南歆将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来,昭阳殿那,数不清有多少次使用这个手段争宠,可笑的是这位皇帝却每回都当了真,起初她还会在意,如今她的内心早已平静得没有波澜。
“瞧瞧,还真是说什么来说什么,皇上还是快去看看乌贵妃,莫要让人家久等了。”谢南歆本想嘲讽,一开口话语却十分冷淡,仿佛谈及的不是自己的事。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冰冷的话音浇灭了他沈之竑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其实他今晚想留在坤宁宫,自从七年前皇后小产之后,她总是称病避而不见,他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初一十五必须夜宿坤宁宫的规矩也变得不再是规矩。
沈之竑觉得他和谢南歆之间隔了一条鸿沟,在沟对面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张扬开朗之人变得沉默寡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不再爱他了,不在乎他宠幸了谁,封了什么嫔妃。
也罢,一个人的努力……终究是难以跨越这道鸿沟,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吧,这么折腾他早就累了!
“还是皇后明事理,那朕就不打扰皇后歇息了。”话音干净利落,可沈之竑却是沉着脸,还没等谢南歆回话就拂袖而去。
李得胜看见沈之竑黑着脸匆忙离去,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忍不住在内心叹息一声,快步跟上了沈之竑的脚步,而一旁的元安则是侧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内殿,得意勾起嘴角,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谢青砚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回府邸,还没等马车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