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他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看了几眼,不过才两日的功夫,江无涯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马车兜兜转转,在听风楼外停顿了一盏茶的功夫后才往他的府邸方向驶去。
在听风楼对面的巷子里,有人暗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直到谢青砚再次离开,才往相反的反向快速离去。
其实谢青砚并未带他回听风楼,而是将他带进了府中较为隐蔽的别苑,此处距离栖霞涧是一南一北。
安置好江无涯后,谢青砚看向床榻上脸色苍白的人,吩咐着白轶:“白轶,请安大夫过来,为他好好医治,这段时间你多留意一下江无涯的情况。”
白轶点头应声,但还是有些疑惑,忍不住问出了声:“大人为何要把他安置在府中?”
虽然白轶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谢青砚却将他眼中的担忧一览无余,他忽地收紧瞳孔,看向白轶反问:“为何不能?”
刚才不过是在听风楼门口绕了一圈,就有人在暗中迫不及待想下手,若是把气若游丝的江无涯丢在听风楼,只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再说了谁人不知,江无涯和赖在他府中的那位郡主是“老相好”?留下他总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当安绥匆忙赶来时,谢青砚早已离开,只有白轶守在这里。
“白大人,首辅大人这般着急找我过来所为何事?”安绥正在整理药材,突然被人传话说谢青砚有急事找她,她还以为是沈明黎的身体出现了状况,直到星云带着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才觉得事情不对劲。
“此人蒙冤入狱,受了不少皮外伤,劳烦安大夫好生为他医治。”白轶说完随手一指,安绥这才看到床榻上躺着一位脸色惨白的公子。
当她看清那人样貌时,忍不住疑惑询问:“这位可是听风楼的楼主江无涯?”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安绥不敢耽误,连忙放下药箱,坐在榻前替江无涯诊脉。
“此事说来话长,安大夫先看看他身上的伤势如何?”
安绥没想到,一来就忙活了一下午,江无涯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看上去却十分触目惊心,如果没猜错的话,此等刑罚像是出自大理寺的手笔。
安绥想到这里,反而更加疑惑谢青砚的举动,不仅带回来恨之入骨的死对头沈明黎,如今又带回来与沈明黎十分交好的江无涯。
在安绥看来,目前的种种迹象虽然无解,但看上去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傍晚时分,栖霞涧院内,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