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师父,我东西收拾好了,快走吧,快走吧。”宋旻天背起包袱,急忙说道。
自打羡云没了灵力成为凡人后,这小子总喜欢捉弄她,总喜欢在她面前轻声说一些心里话,羡云听得不真切,但冥冥中总感觉他在骂她。
时间久了,这小子胆儿也肥了,以前在她面前总是畏手畏脚的,兴许是因为以前总打他,让他有心理阴影了吧。
她很希望他活泼些、高兴些,这小子以前过得太苦了,人一旦染上了苦味就容易有毁天灭地的想法,积极些、阳光些、幸福些也就不容易产生负面情绪。
这几年来,她从不会刻意苛责他,骂的次数都很少,更是从未动手打过他,罚过他。
在她将死之时,她心里的一个遗憾就是没能好好当他师父,没能好好教教他,这几年也算是对他的弥补。
她尝试给他最大的信任,不会过多干涉他的选择,很少质疑他。
就比如之前在角宿的时候,他当着她的面杀了很多人,那段时间他很是小心谨慎,总是在试探她,直到她对着他说出,“那些人就不是什么好鸟,你杀他们肯定有你的原因,我相信你的判断。”自说出这番话后,他心里才踏实些。
他有时候像只多疑的流浪小猫,总是躲在暗处细细观察,总是试着想靠近些靠近些。他没有什么大抱负,吃吃喝喝,晒晒太阳,睡个好觉就很满足,他不会想着今天没钱了明天怎么办,也不想着自己做的事情别人会怎么看待。
有时候又像只黏人的小狗,不管她说什么,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总会死皮脸赖地缠着,只要得到一句夸奖,他就会摇着尾巴高兴半天。
无论是小猫还是小狗,敢肯定的是,它绝对占有欲很强,这一点和谷小安很像,不同的是,谷小安会明着来,他只会躲背地里悄悄来。
上街的时候,他会让她戴上帷帽,美名曰:这样可以让她少吹风,避免晚上头疼。
他不喜欢家里出现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男是女。因为羡云想法多,这也想尝试,那也想尝试,家里的活是越堆越多,有一次忙不过来,羡云就说,要不去找个做活的小丫鬟。他一口否决,说什么外人照顾不好,就算忙一晚上,他都要亲自动手。
为了不给羡云找丫鬟,他还专门学了如何给女子梳头,如何在特殊时期关照女子。
刚开始那段时间,她不太适应这副身体,经常生病。
他为了照顾她,经常连日连夜不休息,白天他就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