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宋旻天的身体很突然地朝她扑了过来,他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她的腿,埋着头,断断续续地哼哼:“师父……你别生气嘛……我错了……”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很讨好地又来了句,“真的错了……下次绝不去了……”
羡云吓了一跳,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抽脚,可奈何宋旻天抱得实在太紧。
他见羡云没太大反应,手稍微松了些:“而且我是之前去的……当时你都还没给我那本书呢……”
“行了,抱着我的腿哼哼唧唧成何体统,赶紧给我起来。”
“你原谅我了?”
“嗯。”
“不打我了?”
“嗯。”
宋旻天拍拍膝盖站了起来,看见雪娘端来了刚做好的葡萄饮子,他赶忙端了一杯给羡云递去,等到雪娘也有了,他才拿了最后那杯。他大口饮下,酣畅淋漓,喝完后拍手称赞:“好爽!好冰!绝了!”
羡云笑着摇了摇头:“话说今日这些人都是你找来的?”
“是啊,帮你找些人手,怕你被欺负。”
“这事干得不赖,比动手打人好。”
“你是夸我了吗?”宋旻天很期盼地望着羡云。
羡云压根没想接他的话,她开始和雪娘聊了起来:“这管正死了,怎么管朝霞穿着孝服,他管初雨就可以不用守孝,他不是她弟弟吗?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雪娘浅浅饮了一口,她不喜喝凉的,她那杯冰也是最少的,但她还是会刻意控制速度,不要喝得太快。她说:“你不提我都没发现,还真是……”
羡云注意到宋旻天,他仰着头,眼里闪着光,就差把“我知道”三个字写脑门上。羡云忍着笑,特意一问:“宋旻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宋旻天有了开口的机会,他站到她们中间,讲了起来:“管初雨可是出了名的不孝子,他喜欢赌钱,管正原是宠着他,放任不管,只是有一次输得实在厉害,钱都亏空了,管正就和他吵了起来,他就说要和他们断绝关系。所以虽然他现在还姓管,还住在管家,其实在管初雨心中,他早就不是管家人了。管正还为了他特意去赌坊提醒,不能让他儿子输得厉害。他不叫他爹,但是老子依旧宠着他。”
“那他姐姐不管吗?她看着也很强势,怎会放任如此?”
“管朝霞虽是他姐姐,但他们也有竞争关系,管朝霞既见不惯弟弟整日游手好闲,又不想让他抢了她的家主之位。也正因此,管朝霞只要有事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