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吃瘪的样子,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们面对她时,一个个挺胸抬头,摆出仗势欺人的模样。但是当村民围上去时,那嚣张气焰被灭了个干净,她的那些丫鬟更好笑,刚才还跟着管朝霞高声附和,现在却躲在她的身后,生怕被殃及。管朝霞的脸绷得紧紧的,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硬着头皮放狠话,现在却被挤得身形不稳,差点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他们一行人都很狼狈,顾不上体面地往后撤,全过程根本不敢回头。
等到松了口气,忙着感谢村民之时,一抬眼,目光无意间就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他脖颈挺直,始终抬着头,他面上没有大笑,眉眼平直,眼底却藏着运筹帷幄的得意。
当闹事之人仓皇而逃,村民们依旧围在原地有说有笑,很快,有人伸手在人群里扒拉。
一位身形肥胖,穿着锦缎华服,周身打理得十分齐整的男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出来一看,他生得圆头圆脑,脸蛋圆润,眼睛不大,鼻梁也不算高,嘴唇略厚,身形敦实,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富态感。
他就是管初雨。
刚才管朝霞带他来的时候,他一脸不情愿,他们闹事的时候,他就躲到一旁看热闹,不曾引人注意,乃至这些村民都没发现他们竟是一伙的。
当他把目光投向一处地方,看到一个人,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住。
管初雨和正嘚瑟着的宋旻天四目相对,管初雨往宋旻天方向走了几步,微微向前探身,一脸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怎么是你?”
宋旻天也呆住了,哪还顾得上眉眼飞扬、得意张狂,他下意识躲闪目光,还抬起手挡着脸,身子逐渐往人群里退,他实在不想让他认出。他一退又退,管初雨却越靠越近,等他推开挡着宋旻天的手,半蹲下身体看着他的脸,同时传来两声尖叫声。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上次吃了我这么多,怎么不敢来赌场了?我天天去赌场等着,就是没看到你!”
“你,小声些!”
“啊?你说什么?大声点!你是不是被我吓破胆了?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去不去啊?你老实交代,你上次赢我是不是作弊?”管初雨死活纠缠。他嗜赌成性,难得撞见能赢过他的人,这几日他一直憋着气,想找宋旻天证明自己,可是自那次之后,宋旻天再也没来过赌场。
“我还派人找你,一直没找到,原来你藏这儿了。”
管初雨歪着头,眯着眼:“你还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