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你还笑……也不来帮我说说……”
当然,美中不足的还有一事,就是那管朝霞找上门来了。
莫名其妙!
雪娘跟她说的时候还稍微改了些,让那话听上去好听了些,事实上,她骂得更脏、更难听。
继她父亲走后,她的爱猫啾啾也走了,原本以为她的大靠山没了她能消停些,怎知她竟敢独自找上门来。
她就是故意找茬来着,说什么她歹毒狠辣,杀了她的父亲还杀了她的猫,这从何讲起……她说她父亲最后见到的人就是她,只有她最有机会下手,还有她的猫,说本来是送来给她救治,结果没几日就暴毙了,说她下了黑手。
这番荒缪的话,这么大的帽子,调查之人都说她是无辜的,她竟敢跑来给她安这么大一罪名。
她来闹事的时候,正好被人听到,他们就跟着来凑了热闹,管正的事情他们不敢评价,怕殃及自己,但是这猫的事情他们倒是可以说道说道。
“你这猫之前就死过一回了,你怎么还怪上别人了?”
“她帮忙治病都是因为她好心,哪有你这么倒打一耙的!”
“就是,就是,而且你那猫……咦,造了那么多孽……说不准就是被收走的哟。”
管朝霞嘴皮子厉害,但是耐不过他们人多啊,他们一人说一句都能把管朝霞活生生砸死。
总结下来,她来闹这一出,自己也没占多少优势。
她得知羡云不在,还特意下了“战帖”,要来亲自拜见,时间就约在了今天。
羡云吐出葡萄皮,因吐得太过用力,葡萄皮飞得老远,她翘着二郎腿骂道:“真有病,知道的人权当看疯婆子演戏,逗个乐子,要是被不知道的撞见,还真以为我是十恶不赦之徒,坏我名声,损我功德,说不准还会影响我的神位。”
雪娘接着补了句:“是啊,尤其她还穿着孝服,瞪着那发红的鱼泡眼。”
雪娘说着话的时候,宋旻天一脚踹在了墙上:“雪娘,你当时就听着她骂,你没骂她?”
“你发啥火!她们管家就算管正死了,还有很多个姓管的撑着腰,要是雪娘把她惹怒,那疯婆子动手要了雪娘命怎么办?”羡云又骂了句,“做事情欠考虑!”
“要是我在……”宋旻天刚说了四个字就被羡云打断。
“你在你要干什么?杀了她啊?”羡云用食指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