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驻春的心思还在羡云身上,他一直在怄气。月老来,他就跟没看见他一般,一句话都未和他说。
“那你说说,自己哪错了?”能听得出,他的语气已经明显缓和不少。
“哪错了?我想想……”羡云认错太快,她自个儿都不清楚自己错在哪里,脑海还在飞快寻找措辞,师父却又冷下脸,他指着亭子外面,低喝一声:“出去跪着。”
“好吧。”
羡云委屈巴巴地刚走出亭子,师父又叫住了她:“谁让你去外面的?你没看到下着雪吗?”
羡云便转身跪在了台阶上。
师父还是不满意:“再进来点!”
她又往前挪了两步。
月老正坐着慢悠悠地泡着茶,晏驻春却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水壶。他拎着水壶,提着炉子,来到了羡云面前,他还从储物袋里翻出了一件羡云以前穿过的长袄子,给她扔了过去:“把衣裳穿好了,喝点热水。”
月老被晏驻春搞得哭笑不得:“晏仙尊,你要是不想让她跪着就让她起来便好,跪着又心疼,这不是自我折磨。”
晏驻春淡淡回答说:“我只是不想让我徒弟给别人下跪。”
羡云听到这句话,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是,她来上界后从未给人下跪过,无论对方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月老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看了看羡云,又看了看晏驻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一个劲儿地摇头。
晏驻春在怄气,但偏偏羡云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他。
羡云说了那主意,她出发点是好的,她也很聪明,钻了鬼域这个空子。可是从天道台救人有多难她岂会不知!真把宋旻天押来天道台,以他的臭名声,必死无疑,唯一商榷的地方只有怎么个死法,是剥皮抽筋还是一刀砍了……
这还只是人的审判。
天道台还有神的审判。
只要是在他手底下死的人,做的恶,通通都记在了他的名下,天道台才不管你是夺舍了,还是身不由己。
这看似不公,其实已经是目前能做到的最大公平。因为来天道台的第一步是人的审判,要是人的审判认为你不犯罪,那就到不了第二关。
现在宋旻天已经板上钉钉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