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的,就是小安新养的那只疯狗,它今日帮了忙,我也不好怪罪它。也不知它是不是认错人了,对着我的腿上来就是一大口。不知它是什么变的,它咬的伤口用灵力竟然无法恢复,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大晚上让你来给我送药。” 木樨浑身拘谨,她用手指沾取药膏,小心翼翼地触碰赵暮伤口。 药膏触碰瞬间,赵暮浑身一僵,他抽了一口冷气。 这一动静让木樨更是紧张。 “公子忍忍,我再小心些。” “算了,你出去吧。” “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不会弄疼您。” “出去!” 那晚上的画面在赵暮脑海挥之不去,他怕极了,只要天一黑,他根本不敢和木樨共处一室。 他怕重蹈覆辙,怕自己再次把木樨认成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