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门,问了声:“师父,我进来了。”说完便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入。
羡云还未睡,她坐在床上看书,期间,她未曾抬头看过他。
等到宋旻天开始把褥子铺在地上,摆好枕头被子打算睡在她床下时,她才放下了书。她眉头微蹙,哈欠连天,看上去很是疲惫。
她坐到床边:“你睡我这儿做甚?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来陪师父一起睡啊。”说完,宋旻天已然躺下,他把手乖乖放到了被子下面,只露出了个头。
“不需要,你出去。”
“我不去。之前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晚上我都是打地铺,你也没赶我走,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是因为我身子弱,你在我身边可以更好地保护,要是发生紧急情况,我也不至于丧命。而且当时我不允许你你就日日睡在门外,夏天还好,冬天能活活冻死。现在我修为已然恢复,你和我睡一间房成何体统!”
“同样是徒弟,小安就可以找你,我就不行!”宋旻天垂着头小声地抱怨着。
“你是男的!”
“师父以前还说,无论男女都得一视同仁。而且谷小安是师父的徒弟,我也是,为什么不能雨露均沾。”
宋旻天说得理直气壮,羡云却被他这番荒谬的说辞搞得哭笑不得,她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用词得准确,别瞎说惹人笑话。赶紧出去,我懒得跟你解释,我现在很困,要休息会儿。”
宋旻天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他是不会离开的。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把被子牢牢裹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羡云见他不动,伸出只脚踹在了他身上。
“快点儿,再不走我生气了。”
“快点儿!”
宋旻天还是老样子,就跟个木头桩子似地躺着,嘴上不说话,但却用身体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是不会走的。
羡云最后的耐心耗光了,她抬手一挥便把他连同他的被子枕头通通扔到了门外。
只是马上的,他又推门进入,丧着脸,嘟着嘴地杵在门口。
“羡云,你就留我睡吧,我想陪着你,求求了。”
“放肆!你是徒弟,谁允许你直接叫师父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说要是因为你是师父才不让我进来,那可不可以暂时不当我师父?”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