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劫狱的人找到了吗?”
“也没有。我怀疑劫狱的和窝藏的应该是一伙人。”何珺稍加停顿,“这案件线索乱得很,案情波谲云诡,连你也被牵连了,短时间内应该很难解决。”
“那你还好吗?那些老头喜欢为难人,有没有怪你们看守不力?”
“没事,被骂了几句,罚了月俸,不要紧。”
现场氛围松弛闲适,二人相对而坐,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语速舒缓,氛围恬淡自在。
羡云话音刚落,何珺嘴角微微扬起些幅度,他很少遇到羡云这样的女子,尤其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别人再不喜欢,也会称呼“神君”或者“前辈”,她倒好,直接叫“老头”,要是不高兴,还会骂“糟老头”“贱老头”。他们觉得无礼,但是他却觉得率性可爱。
这些年在奉御司,他也算阅人无数,见惯了世人故作姿态、虚与委蛇,羡云的聪慧通透、随性坦荡,实属难得。
也是这个原因,何珺闲暇时总喜欢到浮心岛来,借着告诉消息,找羡云说会儿话。
羡云说话时,他的笑意渐渐漾开,染遍眉眼,眼底赞许之意溢于言表,他很喜欢这鲜活的感觉。
但羡云对他又岂会没有赞许和欣赏,正因为彼此身上都有对方欣赏的闪光点,他们才会慢慢接触,慢慢熟络。
慢慢的,羡云也了解了何珺的身世。
何珺小时候家里条件差,一直没有修炼的机会,他虽然总是自嘲说自己天资愚笨,但很大可能是因为最该打基础的年纪没有修炼机会。年龄大了些,他便去了世家当门客,走了一条很常规的路。因他为人公正,待人接物始终妥当,便被世家推荐进了奉御司,从小官熬啊熬,一直熬到现在的位置。
他聊天的时候,总会无意识间流露出对羡云天资的欣赏,但他又何尝不是,不靠家世,一个人掌管偌大奉御司,而且他的年纪也不大,实力早已远超同龄之人。
每次家里来人,找羡云也好,找谷小安也好,晏驻春都会提前离开,就是怕他们不自在。
何珺来了很多次都没见到晏仙尊,上一次,他才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羡云一听,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