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内,吉田石川已经进行了一次正常人一生仅有一次的走马灯。
他慢慢收回上下嘴皮子,试图表达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呦,克莱笛大人,好巧。”
他在说什么啊!!!这不是完全不正常吗?!
吉田石川有点想抱头痛哭了。
但克莱笛是不会体谅他的,众所周知,体谅的前提是感同身受,而克莱笛可不会理解吉田石川的想法。
面对吉田石川的招呼,他兴奋不已地跑过去一把抓住了车门把手:“你这家伙,这不是很懂嘛!”
吉田石川:懂、懂吗?他吗?他该懂什么吗?
在吉田石川震撼的目光中,克莱笛再次打开车门,跟在自己家似的一屁股坐回车内,手中还有模有样地摊开来一卷不知道从哪来的地图。
埋头看了眼地图,克莱笛表示他已明白一切,随手将地图一抛,做了个帅气的pose,“哼姆哼姆,原来如此。”
吉田石川:原来如此什么?这场酷刑还没有结束吗?!而且连观众都没有您在耍什么帅啊!最关键的是,咒灵呢?您把咒灵放哪了啊!公寓里吗?这不对吧!!
“那个,克莱笛大人,如果放任咒灵残害人类,您的咒术师资格是会被收回的。”吉田石川鼓起勇气提醒道。
“诶?”并没被提醒到的克莱笛眨了眨眼,呆了一下。
将糖球捡起,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吉田石川无奈地肯定道:“虽然高层愿意取消您的禁闭状态,但一旦您有不被允许的行为,这份自由就会被收回。”
说着,一部分高光从他眼中消失,“这也是口令的一部分。”
“呜哇,您在做什么?!”
本以为这样至少能让对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结果却被克莱笛一把抓住脑袋,吉田石川被吓得都要失去颜色了。
摆弄着他的脑袋,克莱笛纠结不已:“田石川,你是不是最近都没休息好啊?”黑眼圈很严重诶。
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吉田石川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小声纠正:“克莱笛大人,我叫吉田石川,姓是吉田。”不是吉啊!
“那不重要。”
很重要啊!等等,怎么突然又贴这么近——!
被克莱笛抵着额头,再次与那双红色的眼睛对视,不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