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丰子,御莲非常优雅地微微含胸,对她行注目礼。
因为彻夜陪护雪子,御莲穿得非常简朴且单薄。他的身形,完全被薄薄的衣料给勾勒了出来,颀长纤细,瘦比经秋之燕。但顶级美人的天赋,就在于瘦也依然有股水豆腐似的盈润。腰细腿长的同时,肩头和臀部优美浑圆。
御莲行礼的动作,使衣服的前襟微微窸窣,仿佛无花果果实的微贲肉量,牵住了那里的布料。
难怪他穿得这么薄。
为了方便哺乳。
丰子注意到御莲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便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跟着他一起走进了病房,低声询问:“情况怎么样?”
“谢谢小姐的关心,”御莲轻轻叹了口气,“教授说雪子没有大碍,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多观察一段时间。”
丰子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她温和地道歉。
“夫人,昨天是我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请别放在心上。”
“小姐太客气了,”御莲受惊似的笑笑,“其实是我失礼了。小姐没有计较,今天还是来看望雪子,真是不胜感激……”
御莲还没说完,病床上的雪子忽然咿咿呀呀地闹腾起来,对着御莲伸出小胖手——
她饿了。
偌大的病房,一时间阒然无声。
御莲对丰子歉然一笑,俯下身去,像找水喝一样,把他那具有针荷包般厚度的腴润柔唇微微嘬起,去贴那哭闹不止的小生命的额头。
御莲这柔情满怀,鲜活动人的情态,让丰子有些恍惚。
甚至一度想到了她自己的父亲。
难道昨天的事,真的是她的误会?
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御莲紧接着开始解放衣襟,露出脖颈之下皎腻到晃眼的一段肌肤。
她面色如常地转身回避。
小孩子喝奶的声音滋滋作响,一种妙不可言的馨香在空气里漫开。
丰子脑海里开始不可控制地映荡出“玉奴”的模样——就是那个袒露身躯的卑微男伎。
她在想他。
春分时节一样清雅的微笑,玉如意般起伏有致的身,千年琉璃的眼,深海珊瑚的唇。
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根清香的冰蚕丝。这蚕丝织就的冰润床具,就供她这个高贵的女人睡下——火烫的,只有她自己的身与心。
“三小姐。”
御莲不知道什么时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