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从那时候开始,丰子的性格变得偏执深沉起来。她如饥似渴地学习,磨炼自己的身心,希望早点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人。
可惜,她还没有成长到足够能保护她最想保护的人,父亲就自绝于人世。原因是母亲听了一个新晋情人的建议,强硬要求父亲同时加入她与这位情人的床笫之中。他实在不堪受辱。
那个男人名叫什么?银平,还是介平,丰子不记得了。
无所谓。
只因在她心中,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另一个名字——
将死之人。
后来,这个情人的尸体果然在丸之内大楼的厕所里被发现。因为服用过量“神仙水”和新型奥施康定,引起了呼吸骤停。他被抬出来的时候,清美的脸因为痛苦挣扎,而变得无比扭曲怪诞。
出身高贵且伴随母亲从青年时代一路走来的父亲尚且命运如此悲惨,那么那位小夫人,御莲,又会如何呢?
婚礼的前夜,丰子如此心想。
一直以来,大和民族从上到下都有一个特点:多礼、寡言、像影子那样低调。
富可敌国如东贞藏、三井、三菱这样的家族,更是深谙显山不露水之道。再加上森严的阶级壁垒,通常情况下,一般民众不会去也无法去窥探她们的生活。
但这一次千寿的大婚,因为御莲的身份得到了世界性的广泛关注。
美智子和丰子一前一后被众星捧月迎入老宅时,在她们身后,疯狂的媒体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又被铁桶般的安保人员阻挡在外。
至于悦子,她果然言行合一,固守京都,绝不来参加婚礼。不仅如此,她还给媒体们放出风声,导致搭载新郎花童的几辆车被围在了涉谷。
美智子无奈地叹气。
“悦子仗着母亲大人的宠爱,总是行事放纵……我们得在母亲大发雷霆之前,把这事给处理好。”
丰子失笑。
“不就是缺了几个为新郎捧花抬裾的孩子吗?有什么值得担心的。”话虽如此,能参加这场婚礼者非富即贵。又有谁愿意在大庭广众下,为一个男伎忙前忙后呢?丰子对此心知肚明,直接说,“我来吧。”
美智子断然拒绝。
作为长姐,她觉得有义务顾及妹妹的颜面。
“颜面?”
丰子哂然。心想这个浮华世家,恐怕早就没有这罕物可讲了。
她顺沿燃着麝香挂着灯笼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