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宵站在营门外,抬头看着那座高耸的营门。
他没有带任何人。
他就这么一个人,空着手,空着身,站在十万大军的大营门前,像是在自家门口散步一样随意。
营门上的士兵已经发现了他。
“站住!什么人!”
一个士兵高声喝问,手中的弓弩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
齐云宵没有回答。
营门上的士兵对视了一眼,有人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有人在低声商量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营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快步走了出来,走到营门前,借着火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开营门!”
那将领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连箭楼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快开营门!”
那将领快步走到齐云宵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末将参见国师!”
齐云宵低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大将军在吗?”
“回国师,大将军正在中军大帐。”那将领站起身,侧身让开道路,“末将带国师过去。”
“不用了。”齐云宵迈步走进营门,“我自己去。”
那将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着齐云宵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送着齐云宵的身影消失在营帐之间,然后转身对身边的士兵低声吩咐了一句。
“快去通报大将军,国师来了。”
中军大帐。
帐帘掀开的时候,秦厢正坐在案前看卷宗。
那是一份关于北方边境军粮调拨的文书,字迹密密麻麻,上面盖着兵部和户部的大印。
秦厢忽然停下了敲击的手指。
他没有抬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国师大人既然来了,那就出来说话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在大帐中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下。
“藏头露尾,可不是国师大人的风格。”
帐中静悄悄的,没有人应答。
但秦厢能感觉到,大帐中的气息变了。
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夜风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了进来,渗透了帐中的每一个角落。
不是杀气,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